心，不要客气，要不然…将来你怎么驾驭得了他？！”

“爹！”季眉连耳都红了。“你怎么愈说愈离谱了！”

“我哪有？我这可是教你未雨绸缪啊！”季眉简直哭笑不得，在这份嗔意无排遣时，要命的门铃响了，她一惊一慌，听筒差掉落地上。

“他来了是不是？加油啊！小眉，好好将他整治一顿吧，爹你的后盾。”然后，他笑得好乐似地切了电话。

季眉错愕地望着听筒发呆著，然后，她听见殷允帆从院传来的声音：

“伯母，我是殷允帆，呃，我是来看季眉的。”

季太太上心意烛，别有意地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拄著拐杖却不失男人英本的年轻人一，一层不加掩饰的好上涌现在亲切的笑容里。

“你请，小眉在客厅里听电话。”

她见殷允帆吃力地拄著拐杖走路，连忙伸手想帮忙他。

殷允帆温文礼貌地婉拒了她的好意。

走季家简朴清朗的客厅，殷允帆脸灰白，额上冒了汗。

季太太赶忙招呼他坐下。“你请坐，我去请小眉来，她八成在她房里。”

季眉躲在房里，一颗心忐忑不安地上下动著，有份混合了恼怒、伤心、惊奇等暧昧不清的复杂情怀。

“快去吧！人家都拄著拐杖来向你请罪了，你若再矫情不肯去，他那条恐怕就要报销了。”

她见季眉蹙著眉，文风不动，不禁促狭地笑：

“你还要斗气啊！好吧！我去打发那个白费心机的傻小，告诉他苦计不用了，劝他改弦易辙，换稀奇古怪的样，要不然，教他脆死心算了，反正，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有怪脾气，喜闷著生闷气，也不愿意法外施恩，给别人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季眉没好气地叹息了。“妈，你就喜糗我，你难不知我心里有多难受，多痛苦吗？”

“我是不知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这个妈妈的，谁教我有个见外的女儿呢？”

“妈！你…”“好了，别生气了，妈知你的苦楚，喏，人家不是自动送上门来给你气筒了吗？”

季眉咬著想生气，却又忍俊不住笑了，然后，她羞恼地痹篇母亲那双锐利的“法”红著脸踏卧室。

一客厅，她就接到殷允帆那双邃似海的眸，尽管内心波涛万丈，但她仍迫自己摆冷冷的表情。“殷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

殷允帆犹豫了一下。“我是…来歉的，季眉。”

“歉？不敢当，小女只是一名寒伧卑微的小护士，岂敢有劳在上的殷先生您纡尊降贵、降格以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