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江翠屏把你的良知和情都光了，你难无视于季眉的温柔和包容吗？像她那样一个冰雪聪明、才貌众、温存动人的女孩你不懂得去把握、珍惜，反而怨声恶气地羞辱她、打击她！”

痛楚飞了殷允帆的底，他浑僵，心隐隐痛著。“我！我从来没有想要羞辱她，我只是…”他语声嘎哑，颓然地叹息了。“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所以，你就选择最坏的方式来逃避她？伤害你自己也伤害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

包尖锐的痛楚绞殷允帆的心灵，蓦然，他防卫的底线溃散、崩塌了。“你以为我喜这样吗？面对她的丽聪颖，面对她的笑语嫣然，我每天如坐针毡，好像经历一场痛苦漫长的考验和折磨，要我装著无动于衷是何等残忍的煎熬，你知吗？”他激动地呐喊著，额上青暴起，而他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上没有半丝血。

“那，你又何必那么辛苦的掩饰自己的情呢？”汪敬成怜惜地瞅著他。

“我不敢，而且，旧创未愈，我本…”

“混帐东西！”汪敬成怒声骂。“你这个浑小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清醒啊，像江翠屏那用情不专、虚荣浮华的女孩，你竟然念念不忘，甚至为了她用偏激、不负责任的态度来面对天下所有的女，而像季眉这样楚楚动人、兰心蕙质的女孩，你却踌躇不前，百般刁难！你说，你是不是个神志不清、欠揍又欠骂的浑小？”

“我…我不是，我只是…自惭形秽。”

“哈！这是我活了一大把年纪，有生以来听过最荒唐可笑的一句话！”汪敬成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哼，你这个自惭形秽的人好大的脾气啊！不但气走了温婉可人的季眉，还闹得整个医院犬不宁。”他盯著殷允帆，玲嘲讽地挑眉。“你表现情的手腕还真是稀奇古怪，令人叹为观止啊！”“爹，你何必讥讽我呢？事实上，我自己也颇为懊恼，我知我对季眉很过分，对她，我真是有份又又怕的矛盾和纠葛，我想追求她，对她好，可是又怕换来另一次致命的创伤，我不想再自取其辱…”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意加诸在季眉上？”汪敬成挖苦地盯著他愈发困窘、苍白的脸。

“爹，我已经够难受了，你又何忍雪上加霜呢？”殷允帆不胜懊恼的喊。

“好，我不雪上加霜，不过，你也别奢望我会雪中送炭喔！”汪敬成笑得好诡异，车转椅准备打回府。

“爹…”殷允帆一急，再也顾不得自尊和骄傲了。“我之所以会有那样恶劣、激烈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他迟疑而艰涩地了他的心结。“我看见放科刘医生对她百般阿谀、讨好…”汪敬成差没笑声，他努力控制自己脸扩散的笑意，回过，有趣地盯著殷允帆极度不自然的表情。“所以，你就打翻醋坛，在妒火中烧下演了开除女护士，拂袖而去的彩好戏！”他哭笑不得地皱著一张老脸，表情诙谐而怪异。“你怕那个刘医生追不上季眉，所以，义不容辞地帮他演这么一“巧反拙”的好戏！”

“我…”

“你什么啊！我怎么有你这么愚不可及的儿？”汪敬成胡瞪睛地。“要不是我齿牙动摇，年纪一大把了，碰上季眉那样秀外慧中、品貌俱的女孩，我不惜豁命、倾家产也要把她追到手，而你这个只会瞻望、想又不敢的懦夫还怕她离你不够远，生生地把她推刘大夫的怀抱里去？！”

“我…”殷允帆吞吞吐吐了，他无奈地把脸埋掌心里。“我也不希望这样啊！我只是受不了有人当着我的面对她暗送情衷、大献殷勤啊！”“你受不了？你是她什么人哪！要吃醋不会等追上手再吃个够啊！”汪敬成咄咄人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