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回公之期。”

纵一跃，他从窗飞屋外。

凝视他的背影，采青呆呆站立，他手指余温在下颔，久久不散。

不明白呵，她怎能企盼他再度站到自己面前？怎能惆怅满心，又怎能任失意占去所有知觉？

门被推开，小茹回来，难怪他得离去。

“…那个蒙面人手很厉害呢，连王爷都说，要是他肯用一武艺好好报效朝廷，哪怕边疆番族侵害咱们…”

恍恍惚惚间，她听见小茹夸张地形容刺客的行径，怎么，才一下，他就成了英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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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小了。”

小茹像麻雀般，在采青耳边吱吱喳喳说个没完。

没办法，她实在太羡慕，每次听阿、阿碧回府，谈论皇里的事儿，她难免吃醋，要是能被派去服侍八小，不知有多好？

这几年，睿亲王府的小几乎嫁，只剩下排行第八的采云和排行老五的采青未阁。

对于婚姻，采青不兴趣，反正父母命、媒妁言，皆不由己，嫁得好与否，皆为女命运，怨不得天地。

“听说，八小要是能讨得皇太后心，说不定能被封为格格，嫁给凊远将军。”

提到凊远将军，小茹勾起一抹似梦似幻笑容，这个凊远将军五年前才考上武状元，短短几年征战，战功彪炳，连连升级。

清朝职等分公侯伯男，他获皇帝重用擢，特封为凊远侯。

凊远将军声名远播，除了他的年轻俊杰、卓尔不凡之外，他更是皇帝前的大红人，对于将军，皇帝给予百分百信任，此等君臣关系，教人红。

采青自问，当真嫁给将军，便能保障女一世幸福？

不，对于婚姻，她没有时下女的乐观。

“小，你该多到前面走动，别一天到晚窝在这儿，这样…王爷压儿看不见你。”说到这儿，小茹真替小也替自己心慌，看青一年年耽搁，她们俩儿就要变成老女人了。

采青不语。

“娘说，女人命好命贱，全决定于嫁啥样丈夫，若夫君不长，会累得女人一世抬不了。像府里所有小们都嫁得好夫婿，快活得。每年初二闹闹回门，妹们比着上的翡翠绿玉，珍珠玛瑙，教人好生羡慕。”小茹一古脑的说个不停。

这是什么论调呢？妹们的婚姻，人人看、人人羡，殊不知大家看的全是表面工夫。年前四回门，在园里对二姨太哭诉，采青无意间撞上，听见她泣诉丈夫夜夜鸳鸯，留她一人衾寒孤枕。这样的婚姻哪里值得称羡？

“小，我说的话儿，你可听清楚？”

“都听清楚了，可不可以让我安静安静，把书念完？”采青笑说。

“娘说女孩书念那么多什么？又不脑萍状元，念了岂不白费工夫？”

双手扠上腰，小茹叨念采青，在这里，婢女对小没大没小属于正常情形。

“念书自有念书的乐趣。”采青浅笑，她明白，在小茹耳里，这些话全是歪理。

“你就是这么怪，才会和前的夫人小合不来。”

嘟起嘴，小茹非常不满意，虽说采青小没架，可她怪、不合群吶，害她少掉了许多看闹机会。

其他小的贴婢女，市集啦、饭馆啦，城里城郊的大大小小寺庙全玩透了，谁像她，哪儿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