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晚上九了，为什么那小表会在这里？因为他还穿着制服，手里也提着书包，大概是刚刚才放学。但是，怎么会这么晚？如果他早早回家就不会撞见这一幕，如果自己没有抬，也就不会看到他，想要掩饰涕泪纵横的丑相已经来不及，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狠狠瞪他一，希望他聪明一的开。

他像是能够理解，沉默地往走去。

方雅玟睇见他走了，又低专心哭。过没几分钟，她听到接近中的脚步声，于是她停顿住，仰起脸，只见周垂意又走回来了。

“你嘛？”在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她带着重鼻音鲁开。

“没有。”他还是走近她边，最后在她边坐下。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相！所以说她最讨厌小孩了，不懂事又很烦！

“你这么晚不回家还在外面晃，我要跟你妈讲！”她继续凶他。

“嗯。”他只是应一声。

她当然不知私立中学课业繁重，这学期就已经开始夜自习，只是边哭边骂：

“你很烦耶！坐在我旁边嘛啦！走开好不好！”“你男朋友呢？”他看着对面的路灯，忽然启问。

她和岁见有时也会一起在公车站等车，因为她的态度积极，会被周垂意看见及知并不稀奇。但她听他这么问的时候还是明显一顿，随即气：

“要你！我没有男朋友！没有！”像是在对自己说似地重复。

他转首望着她，：

“分手了？”

她停下，跟着瞪住他。因为被踩到地雷，所以会爆炸也是理所当然。反正他都已经看到自己哭成这副七八糟的样了，她本不用再浪费神在他面前维持完。

伤心的觉，让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崩溃，不择言地哭吼：

“才没有分手呢！我们是兄妹，以后都是兄妹！我们本没有在一起，我也没有说过喜他！是我不要他的！烂死了！那个书呆女有什么好？为什么他那么在乎她？明明就是我比较好比较漂亮啊，他的光这么低，我才不会喜他！”

他凝视着她许久，然后正经地说：

“你的个太差劲了，要好好反省。”

闻言，她简直不敢置信地瞠大双眸。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他本什么都不懂、不知啊！

“什么？！你这个臭小表居然胡说八！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愤怒地站起，她连脖都胀红了。“不过是个死小孩罢了，关你什么事啊！”她恼羞成怒地伸手打向他，怎知他竟然躲都没躲，一个掌就那样结结实实落在他柔的面颊上。

周垂意的脸整个被打歪掉，清脆的声响好像带着回音。方雅玟错愕地僵住动作，连泪都凝在睫上无法落下。

“啊－－啊我、对不－－”虽然反地想要歉，却因为一怒怨而生生停住。

无论是喜的人没有选择自己，或是自己任地迁怒在他人上，她都没有错，错的人不是她！

周垂意缓缓地转回，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火红的掌印残留在他清秀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目。

“你要不要回家了？”他仰首问。

歉疚在她的泪底一闪即逝，她用力骂：

“什…什么嘛！你这个臭小表！”转就想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

他注视着她：

“现在很晚了，你是女生，穿成这样，又在哭，很危险。”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要说她裙短没警觉心了吗？思及之前的事，她记仇且不肯接受好意：

“有你在就会比较不危险吗？你只不过是个死小孩而已！”装什么成熟…她恶毒地批评攻击。想要甩开他，他却不放手，两人的力气差不多，结果造成一场小小的攻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