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帮忙主意。”卡肯促他。“还不快去开门，让淑女久候是很不礼貌的。”

真要不礼貌，他早把他们两个人全踢去了！

“要开门自己去开！”凌兆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哎哎哎，我去就我去。”卡肯心情好，不予计较，也不忘提醒纪燕宁。“宁宁，别光顾着画画，等一下要来吃东西喔。”

看他哼着小曲去应门，画室内的两兄妹不约而同的叹了一气…

顿住，有志一同的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凌兆纬率先笑了来，是莫可奈何、已经没力的那疲惫笑容。“这些人，怎么这么烦人？”

纪燕宁只能尴尬的笑笑。

因为对象若不是他的朋友，就是正准备复合的前女友…“准备复合的前女友”这字让她的胃隐隐到不适，但她只当自己多心，只知，以她的立场，实在不应对他的朋友发表什么个人意见。

“真希望快回家，当初答应川德席，真是大错特错。”凌兆纬轻叹，十分想念那安静、没有闲杂人来吵扰的郊外农庄。

并不止是他，纪燕宁也很想念那宁静、不需要与人谈话应对的恬静生活，可是为了他，她并不能附和。

“别这么说，罗大哥他要你席也是想让展览更加成功啊。”她试着保持公正立场。

“你每次都帮着川德说话…”凌兆纬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却不能不承认。“不过川德说的也是有理啦。”

顿了下，很不情愿的说：“就像卡肯，他虽然烦人，但正如川德说的，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对象。”

“嗄？”她愣了下，因为他太过突然的话语，浑然不知，这是他思索整整一个多礼拜后的结论。

“我之前让川德念了一顿。”叹气，他试着要维持他的客观跟理智，承认：

“他说我对你保护过度，应该要让你学着独立…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都二十二岁了，总是会有恋、结婚、生的一天…”

纪燕宁彻底的迷惑住，因为他所提到的那些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这些事，确实是我疏忽了，就算没替你打算，也不能一直耽误你。”理智这么想，但凌兆纬却怎么也扫不去积压在心底的烦闷。

特别是，前的人正看着他，的困惑目光，就像小狈被遗弃时的神，很用力的戳刺着他的心，让他更加的不舒服。

“没办法，你长大了。”伸手，了她细细的发丝，凌兆纬努力展现他的民主与开明。“当然，对象并不一定是卡肯，只是你也该试着多一『朋友』，如果有喜的，就试着往看看吧。”

“…往？”胃隐隐痛着，纪燕宁怀疑自己的听觉。

不被需要的觉让她很受伤，所形成的不舒服觉，比起近期苏珊所表现来让人发麻的友好态度还要让她难过。

“别想太多，我只是希望你趁年轻，多朋友…”怕她太快执行，他急急补充：“只不过情的事就是这样，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也别急，顺其自然，最好是慢慢来、慢慢行就好了。”

其实，凌兆纬很讨厌自己说这番话。

真要他说的话，最好什么都不变，他不喜改变，而且，他很喜一直以来，两个人相依为命、平平静静过日的觉。

偏偏，他的理智又知罗川德说的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