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抿了抿，好似有为难，犹豫了一会才开：“你…是不是将墨给寄放在楼里卖？”

他抬盯着她。“你怎么会知？”

果然！“云娘不知上哪去了，铺的伙计急着找我，说什么群阁要拿三十锭金描墨，要咱们赶送过去，你怎么会把墨寄放在那地方？”寄放在那便罢，她还真想不通，为何可以卖得如此好，就连库存的都销光了。

而且，楼怎会愿意让他寄卖？

耙情是他和群阁的鸨情极好？可他来到南京城才多久啊？难不成他常上楼狎情？是为了她吗？

“寄放在哪里卖很重要吗？东西制好便是要卖，卖不去的商品才是麻烦，既然卖得掉，你又何须在意究竟是谁买了？”

“这倒是，可是…”她想说的是，要他往后别再去了。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对了，我要你去的事，你办好了吗？”

“嗯，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把东西摆好了。”这又是另一个问题，她老是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总觉得自个儿被他牵着鼻走。

以往不会这样的，她若是要看穿一个人的心思不会太难，可不知怎么搞的，一对上他，她就好像变笨了，什么都看不来，甚至任由他牵动着思绪，一颗心惶惶不安。

“哦，那就好。”他轻着，目光依然落在远。

西门念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以为他在烦恼机关盒的事，便：“打得开吗？”

“再给我一时间。”细的嗓音伴随着教人心猿意的香气，教他不由往旁边挪了一下。“你很在意里装了什么东西？”

“不，那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在想，既然还未打开，为何你要放任舒大娘到外四同人说机关盒已经打开了？”偏着，她直睇着他好看的侧脸。

“那倒无所谓。”他状似随意地说，然而角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她。

“怎么会无所谓？”

呿，说得好像怎样都无所谓，好像完全不将她当一回事…不当她一回事也就算了，隐约总觉得他好像瞒了她什么没说。

说是计画，可他从到尾都没有告诉她这么到底有什么好，而他又到底是在设计谁，反正她就是一雾，而他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很闷耶，她有被蒙在鼓里的觉。

“反正你静观其变就好…你不要再靠过来了。”他不动声地移动。

哪门的香气啊？老是搅得他心烦意的。

“我要知你叫我把东西摆在那里，到底有什么用意。”她仰起尖细的下，瞇起大，大有他不说分明，她就死缠到底的意味。

“哪能有什么用意？”他没好气地。

“没什么用意，你要我把机关盒的内盒刻意摆在那里什么？”她双手环，好整以暇地等着。“我认为自己有权利知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再怎么说，她都是主人，好歹要让她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