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权，互相制衡，也互相给予建言。

在这样的年代里，从没有人质疑或反驳自己的阶级。

“我们从没想过为什么是我们被遴选来。”卓瑟亚的一句话，如同炸弹般在这密闭空间里引起撼动，每个人脸上无不疑惑。

“我们也不曾住在所谓的家。”卓瑟亚再次下隐形控制钮，荧幕上显示着每个人生到现在的资料。“抱歉，原谅我查阅过你们的资料。”

“我们都是孤儿？！”芬妮惊讶着，底带着某程度的困窘，她从不知这一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孤儿？！”

伊索抬脸注视着她“都是。”

当伊索说完那两字时，二十九对睛全注视着卓瑟亚，痛苦又涩然。一如其他人，他们也从未对这样的社会阶级提疑问，一切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卓瑟亚是虚拟组织里唯一的东方人，也是众人推任的首脑，只要现危机或问题，所有人一定询问卓瑟亚的意见，以他的意见为行事准则。

“在召集你们之前，我查过所有历史文献，在我们三十个人生之前，从来没有最层级…”卓瑟亚停顿了几秒，谈论这些，他不比其他人自在，最先受到震撼的是他，知最多的也是他。“自从首府统领世界之后，一直都只有四个阶层之分。”

众人不发一语的听着，密室里一片凄冷静寂。

“很清楚的是，在成立虚拟组织之前，我们从不属于任何一个层级。”说到这里，卓瑟亚不禁眉锁“但我们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我们接的是最等级的事，我们甚至是有名字的…”他拉起袖，左手腕内侧“如果晶片里的资讯无误，你们的左手腕内侧应该也有一个号码，很接近肤的。我的是1。”

“我是2。”一个极微弱的声音响起。

芬妮举起左手，将手腕内侧朝向大家“3。”

“我是4…”伊索的声音在颤抖。

“住！”金发男人…温斯顿突然站起，忿忿的说：“你们在什么？就算这一切是真的又如何？”接着他转向卓瑟亚“卓瑟亚，你的意思是什么？质疑首府的决议？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用智慧换来的，谁能怀疑或是反驳？”

“温斯顿，你不明白晶片里传达给我们的讯息吗？”艾略特看了卓瑟亚一，再看向温斯顿。“我们都是被培育来、注了新基因的人，都是实验品。”

温斯顿颓然的坐下。

“你有决定了吗？卓瑟亚。”芬妮声询问。

“毁了那个研究室、解散虚拟组织，我不能容许自己被如此摆布。”卓瑟亚一字字清楚的回在密室里，闻者莫不惊惶失，狠狠的倒一气。

“解散虚拟组织之后呢？我们该去哪？”温斯顿又激愤了起来“你不要忘了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层级。”

卓瑟亚不理会他，径自一气“还有谁支持我的决定？”

艾略特是第一个举起手的，隔了好半晌，其他人才陆续举手，但是还有三个人不赞同这样的决策，不赞同是因为他们不愿放弃前拥有的一切。

“很好，我们开始分查Ouhelad研究室在哪。”卓瑟亚一如往常的宣布决议，见大家脸上有一死寂的苍白，他吁了气说：“这不是最后决议，等到查研究室的确切位置，我们再一次表决，只要有一个人不愿意，计划就放弃。”

那句话暂时平抚了所有人的不安。

一星期后，研究室的确切位置仍是一个谜，卓瑟亚却另有重大发现。

“你们把Ouhelad倒过来念。”他的手指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