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让我们之间还有继续发展的空间。”

童禹恩心虚地垂下，一双大无助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任由她想破也想不透，前天晚上温柔多情的凌大哥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难以置信的火爆，他后悔抱了她吗？

但事后她并没有要求他任何事，更没有说任何要他负责的话，他到底为什么看她不顺呢？莫非失去童贞的女人就变得面目可憎？

未来的事任谁也说不得准，今日凌大哥如此严厉地对待她，她甚至有想逃的冲动；她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有一天，他终于改以嫌恶的神看她时，她还能厚脸地在工作室待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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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真好。”林金成终于在七楼公寓的楼找到凌昊炜，他由袋里香烟，缓缓地上一，兀自吞云吐雾起来。

凌昊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随微风飘动的白云，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

林金成没有再声打搅他，静静地陪在他边，直到完整烟。

“你上来什么？”明知他上来的目的，凌昊炜还是忍不住多此一问。

“明人不说暗话，你知为什么。”既然他起了，林金成也不打算转弯抹角。

凌昊炜烦躁地抹了抹脸，他僵地扯开一抹难看的笑。“可能最近心情比较烦，没什么事。”他企图一语带过。

“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林金成笑了笑，暗谕他小题大。“只是为什么针对她？”

凌昊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收回原就不是很自然的笑，又再度沉默了。

“我是不知你跟她哪里了问题，但相了这一阵，我觉得她是个满不错的女孩，既认真又负责，现在这女孩可不好找。”林金成学他看着白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他印象里的凌昊炜，虽然对女人很冷淡且保持距离，但却从没见过他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恶劣的态度，更别说童禹恩还是工作室里的伙伴；这情形之下，惟一的一可能，就是他心里有鬼。

“跟小娴一样吗？”凌昊炜问。

小娴是林金成的妻，目前在家相夫教了。

“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提到心的妻，林金成忍不住喜上眉梢。“不论别的女人再怎么好，小娴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的！”

凌昊炜挑起眉，夸张地搓了搓手臂。“成仔，认识你这么久，就属今天最恶心。”他嫌恶地撇撇嘴。

“哈！”林金成腼腆地搔了搔后脑。“没办法，一提到小娴，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这副德行。”

凌昊炜翻了翻白，随意挥着手。“好了，我知。”

“不，你不会知。”林金成霍地搭上他的肩膀。“当你上一个女人时，你的心情会随着她的喜怒哀乐而上下起伏，就算她只是跟个男人说几句话，你都会无法控制地醋意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