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手术’？”

“没错。”祈濂天桀涩涩一笑：“没想到人类的科技可以步到这程度，它原本是用来帮助绝症病人控制痛苦的一手术，但是现在已经被广泛应用了。简单地说，就是我可以在你的脑中找到和飞羽有关的记忆区，然后装上一个障碍装置；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想起和飞羽有关的任何一件事，也就不会到痛苦了。”

梅少白错愕地：“你是说，我将会忘掉飞羽？”

祈濂天桀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我拒绝！”梅少白上摇。“我这一生都不要忘掉飞羽！虽然那很痛苦，但不是什么样的痛苦都不能代替飞羽在我心中的重要，我不要忘掉她！”

“少白…”

“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梅少白摇拒绝，半晌之后他才抬起：“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同意替飞羽动这个手术。”

祈濂天桀一愣：“你要我替飞羽动‘障碍手术’？难你不希望她记得你？”

“希望…”他惨笑：“但是我不要她和我一样，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飞羽还年轻，她可以过更好的生活。”

“少白…”祈濂天桀悲伤地看着他：“飞羽多么幸运可以有你成为她的丈夫，我不知要如何表达我的激，我…”

“爸…”梅少白同样悲伤地微笑：“我说过我不需要激。我只希望飞羽可以过得好，可以像她过去一样那么飞扬跋扈、活泼快乐，那才是我真正希望的！”

“我答应你。”祈濂天桀用力：“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她复原的。”

“还有…我希望我走的时候，飞羽不要在场。”他起别过，不让他看到他中痛楚的泪：“我希望…希望那时候她已经把我忘掉了…我…”他抑起，泪顺着他的脸颊下来：“我不能忍受看到她哭，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再为了我哭。”

“到底要带什么东西呢？”祈濂飞羽坐在她的房里苦苦思索，老机人玛莎站在她的面前等着她的命令。“嗯…通讯用不着了，反正也是接不通的。衣服也不用，那里的人和我们穿的都不一样哟！对了！”她起来冲到书桌面前：“我要带资料去，上面有所有人的样，到时候我一定会很想家的，我要把所有人的电资料都带去…”

“小…”玛莎同情地：“你带去又有什么用？那里没有机可以播放，就算你带小型机过去也没有电源啊！”“我可以带电池嘛！有太能就可以啦！”

“小，你真的要离开我们？”玛莎伤心地问：“我很不喜你离开我们，太太已经哭了好几天了，我想她非常舍不得你离开她。”

“我知…”祈濂飞羽无言地坐在地毯上，伤心清楚地写在她脸上：“我也不想离开爸妈，可是那是没有办法的。我要跟少白在一起，我承诺过的哟！我要跟他在一起一辈！”

玛莎悲伤地替她整理东西：“可是这样先生和太太会非常寂寞，你是他们很重要的宝贝…”

“你不要说了啦！”祈濂飞羽生气地嚷，泪在她的里打转。“我会不知吗？人家心里已经够难过了，你还一直说一直说！”

玛莎沉默地低着，祈濂飞羽上后悔地上前抱住老家机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说着泪又掉下来了：“可是我心里真的好难过嘛！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不会的。”玛莎泪抱住她：“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会想念你。”祈濂飞羽红着睛注视着老机人，有时候玛莎就跟她第二个母亲一样，她愈想愈难过，忍不住哭起来。“玛莎…”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