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盈盈笑着称赞，看来不像是客，诚意十足。

“哪里？你过奖了。”谭郁娴羞怯地回。却也因她一句“她比他老婆来的漂亮”而在心里暗自兴，之前小小的霾也逐渐淡化。

“李老弟，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们到那边坐。”

“请。”

两人离开后，谭郁娴立即兴师问罪：“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代理商了，还业务副理呢！”

“别生气。”李安裕一手揽上她的肩，连忙安抚。“这么说是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和带给他人不必要的联想和揣测。”

“喔？解释我有多麻烦？”她挑眉问，似是不以为然。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像是难以启齿，更像是在思索一个比较恰当的答案。半晌后他回：“说朋友，又太笼统，说是客，又太生疏，所以脆编派一个，中立一，也较容易取信他人。”

“喔？那如果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可以取信得了他人吗？”

李安裕没回答，因为答案对他来说太困难。

谭郁娴也不在意，继续往下说：“你不认为‘女朋友’这三个字很明确，解释都不用解释，更不会使人另有联想和揣测吗？”

“是不会，清楚明白多了。”他终于还是开。“不过…你终究不是，我们也就别欺骗人家，替自己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后！女朋友是欺骗，代理商就不是欺骗？！只因为代理商不会惹来麻烦？”他的回答，让她不由得发了一顿脾气，明知他说得没有错，可他却打破了她心底的绮丽幻想，她不信他对她是全然没有觉的。懦夫！

“小声。”李安裕不得不把她拉往墙角。

“放手啦！”谭郁娴甩开他的钳制。

他微叹了气。“我真的不知你在气什么？”

“你不知？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就会明白的，我不信你不知，你只是在装门面！”

“好吧，就算我是。”他算是承认了。这经验他太多了，很多时候，他是一就能看穿，更遑论是她？“我没有选择，我有老婆有家，不装蒜又能如何？”

他的坦诚，反倒教谭郁娴一愣。

刚刚她只是因一时的不痛坑邙说那样间接表白的话，其实她的心里一准备都没有，更没有想到他也不闪避，承认了她的话…

认了，就代表她说对了，也代表他心里确实明了她对他的情意。那他呢？

忽地，她觉得自己有糗，有难堪，自己是怎么了？竟自筑台，下不来了

“我知我们之间…是有问题，但是目前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合再多讨论。郁娴，改天我们再好好的…”

“算了吧！”谭郁娴急打断他的话。“我们之间没什么啊，哪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朋友，仲介商和客之间的关系吗？有什么好谈的？”这会，她又急忙撇清两人间的暧昧关系了。情势不见得有利于她，她不想让自己更下不了台，维持起码的朋友关系才是明智的。

她的反复无常，令李安裕不解，但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一个笑容给我看，保持微笑，让其他人真的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李安裕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