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减轻。轩辕荐一的血岂是容易得到的，若无法得到，丛生不就一辈无法恢复神智吗？

“在想什么？”

“呀！”丛觉突然站到她面前，吓了她一，看清是他，才松了气。唉，她真的是被丛生吓到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吓到了？”他见她神情恍惚的样，有些担心。

“一。”她给了他一个微笑，想让他放心“没事的。”

“让我看看你的伤。”

“嗯。”她乖乖的。

丛觉小心地拨开她的发，审视着她的伤，两排清晰的齿印目惊心，伤还渗血丝，附近的肌肤红发紫。

“痛吗？”他问着，开始清理她的伤，动作很轻柔。

“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一阵灼痛让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有没有怪他？”

“该受到责怪的人是轩辕荐一，丛生他…”看了床上昏迷的人，月如西叹息“很可怜。”丛生的生本就是一个悲剧，而他现在还要受这样的罪，老天爷真够残忍的，但愿他能逃过这一劫，苦尽笆来。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是我…太忽略他了。”当初以为把他带离丛家便是救了他，他跟随他的两年中，他鲜少去过问他。他自己本是一个孤僻的人，不擅长与人相，曾有一段时间，丛生的存在给他造成极大的困扰，因为这容易让敌人抓住他的破绽。两年以后，他把他带到了雾谷，他以为在雾谷这与世无争的地方，丛生会很安全，但是他错了，他忽略了所有人的受，不只是丛生，还有轩辕荐一，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乎意料，让他后悔莫及。

丛生变成现在这个样，他应该负很大一分责任，而把月如西也带来这儿，害她受伤，他也难辞其咎。他了许多错事，一切的劫难都是由他引起的。

“你是在自责吗？”月如西看着他拿来葯，涂在她的伤上。

“是的。”他不否认。

“杀手也是有情的吗？”

他敛下眸，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杀手必须无情、必须无牵无挂才能没有弱，而他在乎的太多。

“你一也不冷漠，你的心是的。”她说。

“是吗？”丛觉有些心不在焉的。他是不是冷漠，他的心是冷的还是的，这似乎无关要。

“你把自己藏起来了。这话我以前说过，可我现在还是要说。不要再压抑你自己了，你没必要独力承担那么多，你有丛生、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其实她更想说她要拐他来她，让他离不开她。不过，现在说这个，她怕吓跑了他，她还不能确定他的心意，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说话间，他已经替她上好了葯。对她的话，他没有反驳，而是静静地听着。他肯听，也许是因为有，她说的不无理，恰恰撞上他的心坎。但在以前，他是不屑听这些无聊的论调的。可以说，他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