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西勉地站起来，一步步艰难地走向他，最终跌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神复杂。

“混！”她骂他，一把搂住他的颈，哭倒在他怀中“你是一个大混、大笨！我恨你，我恨你！”

他任由她发，不敢说一句话，不敢抱她，怕…伤到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哭够了，骂累了，她任由他抱着，虚弱地问。

“我不是故意的。”丛觉承担着她几乎所有的重量。

“那是为什么？你告诉我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该怎么说？难他能告诉她，是因为他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而让他失常了吗？他开不了，他不能说。一咬牙，他对她说：“我送你回去，忘了这里的一切，重新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伤心了。”接下来的日，他不能分神保护她，让她离开是为她好，也是为他好。

“好。”听到他的话，月如西的心几乎要碎掉“要我回去可以，除非你娶我，让我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

“你不要这样！”他低吼。“那你就别再提让我回去的话，咳…”心中受到的创伤让她再一次呕血来，她的脸益发苍白。

丛觉大惊，忙放开她，让她躺到草地上。“你先别说话，我为你疗伤。”

“不要！”她倔地别过，不去看他“既然你不要我，就让我死了算了嘛。”回去她能什么？再次被束缚吗？已被养野的心是收不回来了，她不想再当凌若语，她是月如西。

“这个时候还要任吗？”他为她如此不惜自己而生气。

任吗？她又止不住落泪…不仅仅是任…

她低声地呢喃：“我已经回不去了，回去的话，我会死，也许是闷死，也许是哭死，也许是无聊死，也许是寂寞死。如果是那样死的话，还不如现在就死掉。”

“你在说什么蠢话！你不会死！”不理会她的抗拒，丛觉运功替她疗伤，再听她说下去，他会先被她气死。

月如西虚弱地苦笑。

人真是脆弱的动，脆弱得…不堪一击。

落叶随风，不由己，她不愿与落叶拥有相同的命运，她愿成风。

确定她已无大碍，丛觉收手，扶起她，将她搂怀中。他知不该这样，但他却不由自主地这么了。“前两天，我跟轩辕荐一见了一面。”叹气，他说。

月如西怔怔地看着他，心中疑惑他想告诉她什么。

银的发垂落到她前，在光下银光闪闪。

“从一开始，我不该带你来雾谷，是我估了自己，以为我可以保护得了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也是我错估了轩辕荐一，我以为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事实证明是我天真，是我不自量力。我与他已经彻底决裂，如果你继续留在雾谷，他不会放过你，我不希望你也像丛生一样受到伤害，所以我要你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微微闭，将他要她走的理由告诉了她，换作从前，他不会说这些的，但现在他只是不想让她误会。

他是在跟她解释吗？事实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