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了一件事。

“你放心，我不会乘机和他投诉你的恶行，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

“我不冒这险。”

她脸白了一白，这才晓得他从昨晚就开始发烧，却不愿意去看医生，也不愿意让人来替他看诊。

“所以你就宁愿冒脑袋被烧坏的险？”

他再度沉默，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心再度隐隐痛了起来，她想移开视线，却怎样也无法到。

“如果我保证不说呢？”

他还是沉默。

她又急又恼，只得言威胁“你知，我可以现在叫人来看，也可以等你昏倒再说，那时来的可就是救护车，而不是医生，到时我一样可以走。”

他角一，下颚绷，好半晌，才：“你保证不乘机走掉。”

心又被揪住，她咬着下，瞪着顽固的他，有些气，却更加不忍。

于是，明知会错失离开的机会，她还是忍住上涌的气，答应了他“我保证不乘机走掉。”

他看着她，底闪动着不安的情绪，她原以为他会反悔，但几秒后他缓缓松开了手。

她上下电话号码。

“喂，赖医生吗？你好，我是唐秘书。仇总有些冒的症状，可以麻烦你现在过来一下吗？”

她拿着话筒一边和赖医生对话，一边看着坐在餐桌椅上的男人，他满脸疲倦的靠在椅背上，合上了，薄抿成一条线。

“不，不是公司，也不在山上，他在他家，你知地址吗？”

他又咳了几声，红的额全是汗。

“对。症状？有些眩无力，他说从昨晚就开始发烧了，咳得很厉害。好，你大概多久会到？OK。”

她收线挂回电话，扶他起回他房里，边告知他状况“赖医生说他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会到，要你先回床上躺着休息。”

他几乎是半靠在她上，才走没几步，她就觉得有些吃力。

她知他的情况一定是真的很差才会这样，不觉更加担心。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和她房里系的布置相反，他卧房里全是系的家，黑、灰和蓝错着，唯一相同的，是那面人厚实的落地窗。

他一定到床边，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她帮着他脱去鞋和衣，再浴室拿来的浴巾替他去上的汗，然后从衣柜中翻纯棉的睡衣，帮着他换上。

他烧得太厉害，她等不及医生来，回到厨房从冰箱冷冻库里找冰块，用巾包住，当作替代的冰枕，顺便用保温壶装了一整壶的温开，然后才回到房里。

他又在咳嗽了。

她坐到床边，递面纸给他，等他咳完后，再让他喝一杯温开。

他喝完又倒回床上，她将包着冰块的巾垫在他后脑勺，额则用巾冷敷着。

床边的纸篓早被他擤鼻涕的面纸给装满，她将它拿到厨房的垃圾桶清空。

再回到房里时，她发现他竟坐起来讲电话。

“对，你没听错，去就是了。”他看着她，咳着：“只是冒，有事你知怎么联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