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撕裂了她。

天好蓝，好蓝，山是那么的翠绿，可前方的土地上，鲜血却汇成河，尸横遍野。

风飒飒，血腥随风飘散。

她站在山崖上，垂泪看着前的杀戮战场。

原以为他会变，原以为他会答应撤兵的，原以为这一次是有希望的…

都是她的错，她不该拖延的，她不该信他的，昨晚她就该动手的，却因为她信了他，因为她贪恋，因为她想和他在一起多一的时间，结果害死了这么多的人。

都是她害的…

她痛苦的跪坐在地，再也受不了的仰天哭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恶梦再度缠。

她哭喊着从梦中惊醒，男人拥着她，安着。

“没事了、没事了…”

梦里的惊悸和怨愤仍残留在里，她泪满襟地抱着他，全发颤、汗浃背。

“都过去了…”他吻着她的额，坐在床上抱着她，轻轻摇晃着。

他温的温包围着她，熟悉的气味和规律的心声让她逐渐放松下来，她环着他的腰，像抱着救生圈一般，在他怀中抖颤的：“抱…抱歉…只是个愚蠢的…”

话说到一半，她睁开，却看见屋里雅致豪华的家，剩下的半句全消失在嘴里。

这不是她家。

她缓缓地移动视线，然后看见玻璃窗上他和自己的倒影，还有脖上反着昏黄夜灯的玉珠链，她微微颤抖着，碰着那串玉珠，恍惚中，以为自己仍在另一场梦魇当中…恨杂、喜怒织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是杀人无数、永世回的修罗，她则背负着杀他的原罪。

不。

不是梦。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她慌然松开手，迅速离开他温的怀抱。

有一瞬间他似乎不想松手，但最后还是放手让她退开。

“你在这里什么？”她抓起丝被包住自己仍在轻颤的，试图保持冷静。

“你在尖叫。”他看着她，轻声说。

“只是梦。”他没有离开床，仍坐在原来的地方，她拉了被，发的：“恶梦。”

“我知。”他气，神情十分疲倦。

那么多年来，她几乎没见过他这像是完全被打败的样，他向来是意气风发、霸气十足的，冷酷、讥诮、势，顽固，连在她面前，他也少有完全放松的时候，他从来不会他的弱，更别提要和人示弱…

她更加握了丝被，垂下睫，哑声：“抱歉吵了你，我没事了。”

他沉默着，没有声，似也无意起离开。

好半晌，她才听到他再次开。

“究竟要如何，你才能再相信我？”

“让我走。”

他苦笑“走？你要走去哪里？就算我这次让你走好了，你怎么知事情不会再发生？下一次呢？下一世呢？”

“所以你禁我就比较好吗？”

“我只是希望你留下来。”他疲惫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