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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毫无惧。“我当然要问明白，这对我很重要。”

“你不是想找个大无脑的女人？我一都不大，脑一都不笨，你何必自找苦吃？”她到现在还不懂，以他的条件要挑谁都行，却偏偏找上一个困难度最的她。

“人算不如天算，我自己也没想到，或许我很久以前就喜上你了，可是我们从小斗到长大，我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原来我最喜的人就是我曾经以为最讨厌的人。”

难得他不嘻笑脸，让她停下动作，专心倾听，其实他说的又何尝不是她所想的？真的，生命的一切都难以预料，谁知他们绕了一大圈，才发现彼此就是原和终，哪儿都不必寻找了，答案已在心中。

他继续坦率剖白。“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轻松地自己，反正幼稚的、好笑的、愚蠢的我，你都见过了，我就像小孩，不是李家的长、擎宇集团的总经理、大家中的贵公。”

她仍然安静，嘴角有淡淡的笑，这男人是很幼稚、好笑、愚蠢没错，但那又如何？她自己不也有一大串缺，却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显来？是否就因为，他们都接受彼此也喜彼此，才能像两个小孩般打闹在一起，甚至还谈起了恋！

“你到底有没有一在乎我？”未了，他只有这焦虑的疑问。

“你说呢？”她偏要再逗他一会儿，可能是从小到大的习惯，不跟他拌嘴一下不过瘾。

“我不喜用猜的，拜托你直接告诉我吧！”他几乎快被心焦给磨成灰了。

她伸手抓了抓他的黑发，动作并不算温柔，中却是难以形容的情，然后，在他逐渐增大的瞪视下，她低下轻吻过他的，如风过一般，似乎不曾发生，却又真的存在。

等她稍微退开些，他才愣愣问：“这…什么意思…？”

“傻瓜，这还用问？”天晓得她怎会这举动？疯了、疯了，她绝对是疯了！

他整个人起来，步步近，把她到墙角。“再来一次！拜托，请你再一次刚才的动作，我一定能领悟其中意义，只要再一次就好了！”

“你不要过来啦～～你想么？大狼！”她双手撑住他的和额，是不让他再往前靠近。

原本该是谈情说的场景，生生被他们演成了搞笑剧，或许是缺乏天分，这对刚诞生的情侣还需多练习。

他的脸被她挤得有扭曲，却持要说：“那我…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现在还是单吗？”

“怎么会问我？”他自己应该最清楚的啊！

费了九二虎之力，他才扯开她的双手，继续质问罪魁祸首。“当然要问你，这跟你有很大关系，因为我是不是单，就由你来决定了。”

“我…我才不你…”她脸一红，生平难得害羞，一害羞起来就不得了，连耳朵都变成粉红。

对她的窘迫，他倒是惬意欣赏，还厚脸地说：“我都被你亲了，你居然不对我负责？”

“谁理你？”她转要跑，却被他从背后抱住，其实她挣脱得开，他们俩不知打斗多少次，她不是没有赢的机率。

只是，一突来的弱让她没了力气，让她选择放弃抗拒，反而绵绵地贴靠在他怀里，就像风筝飞倦了，她也想歇息、也想停留，是否他就是她的终站？

“告诉我，说我不是单，说我因为你不再是单，说我现在有女朋友了，那就是你、是你、是你…”他贴在她已发的耳垂说话，简直是火上加油。

他的嗓音有力，取她残余不多的理智，只能无意义的呢喃：“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