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从封死的正屋内忽然传声响，善月猛地停住疾奔的脚步，震愕地回瞠视那间被黑暗笼罩的破败小屋。

没听错吧？有人说话吗？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在那间封死的破屋里竟然会有人。

“是谁在外面？”

声音再度响起，善月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彻底惊呆了。

她没听错，那屋内确实住着人，而且还是个嗓音听起来低沉悦耳、清冷似晶的年轻男。

不对，他真的是“人”吗？万一是…

想到那个字，善月的背脊仿佛贴上一块冰，几乎浑发寒打颤起来。

“我忘了，不我怎么问，你也不可能回答我。”

悦耳至极的嗓音再次传来，善月被声音中又又的无奈震慑住，好像有一把长，重重地扎她的心坎里，方才的惊惶剎那之间被无限疑惑取代了。

“为什么？”她不自觉地应声。“为什么不可能回答你？我可以回答你的，我的名字叫善月，你呢？你是什么人？”她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慢慢朝声音来源走去。

“你听得见我的声音？”男清冷似冰的嗓音透极怪异的吃惊。

“当然听得见呀！我的耳朵并不聋。”善月觉得他的问话颇奇怪，虽然只闻声没见到人，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个声音有异样的觉，就像是遥远记忆里熟悉的声音。

“原来你没有把耳朵起来。”男似有所悟。

“为什么要把耳朵起来？”善月更觉得纳闷了。

“我没听过你的声音，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善月。”她不知关在屋里的男人是谁，只觉得他的嗓音冰冷透骨，连问话的方式都有贵族式的傲慢。

“善月？新来的婢女吗？”

“我不是婢女，我…我是王爷新纳的妾。”她轻声低语，不知不觉走到了正屋前，走近一瞧，她看见了门下有个像是专为送饭用的圆形小。

“哦，原来如此。”男突然发几声冷笑。“你一定才刚府不久吧？”

“我今夜才府的。”她好奇地四打量这间破屋。

“难还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是不能擅闯来的吗？”男的声音中透着一异寒。

“没有，并没有人告诫过我这里不能擅。为什么不能擅？”她不由自主地环抱双臂，怯怯地瞟了四周。

“这里是王府禁地，没有郡王爷的允许，不准踏来一步，至于不能擅的原因，王府里从上到下是不会有人告诉你的。”

善月有些不安起来，但是烈的好奇心又取代了不安。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她试着想从木板与木板间的隙往内瞧，但是屋里没有一丝灯火，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你是不是府里的仆役？因为犯了错才会被囚禁在这里？”

屋内的男并没有直接回答善月的问题，静默片刻之后淡漠地反问：“告诉我，你是王爷第几个妾？”

“第九个。”善月咬着答，对于这个新分，她始终觉得很羞耻。

“已经是第九个了吗…”男似乎在自言自语，随即便没有了声息，静默无言。

“你被关在这儿几天了？有人给你送饭吗？”对于王府这惩罚人的方式，善月实在很难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