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可以吗？”

郑医师沉默的，旋又语重心长的劝说：“现在的圣心已经和池院长在时大大不同了，行事政策上也多了许多规定，我想…你可能没有太充裕的时间…算了！你还是先好心理准备，待会儿见到的可能不会是太令人愉快的场面。我带你去办理探访的登记吧。”

“登记？”她不解地重复。

“因为新政策，重度病患接受探视需要主治医生签章。”他苦笑。

著铁栏杆，窄小的会客室被画分为更狭隘的两方空间。她在这一等待，那边的门被打开，来的是两名材大的男护佐及坐在椅上被推来的哥哥。

天哪！他们怎能…

望着大哥竟像颗人形粽似地被穿上约束衣坐在椅中，他们甚至用带将他的固定在椅上…楚心娃掩住小嘴，几要痛哭失声。

“楚小，请你把握时间，探视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护佐冷淡的提醒后就退了去。

攀著栏杆，楚心娃频频唤：“哥，你有听到我说话吗？哥哥，你看我这边…”

他看来毫无知觉，双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明显是被注了葯。

“哥…”不知唤了多久，他仍然没反应，楚心娃心里充满挫折，忍不住沮丧的蹲在地上哭泣。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在短短时间内就被成这样？

她的哭声似乎唤回了楚心民被葯所影响的注意力，无神的眨了眨，涣散的瞳孔逐渐凝回焦距。

“娃…娃…”楚心民唤，睑上肌无法控制，唾自歪斜的嘴角淌落。

楚心娃几要以为听见的是错觉。“哥，我是娃娃，妹妹娃娃，你还认得我吗？”

他用呆滞的看了她许久，好半晌才困难的说：“不…哭。”他嘴角扭曲，似乎想挤一个笑容给她，却不成样。“我…妹妹娃娃…”

楚心娃闻言立即起拭去泪痕“对，哥，我是娃娃，你的妹妹。你终于想起我了。”她激动的握住冰冷的栏杆，望着他虽不清朗但却已不再涣散的瞳光，确定他现在应该是神智清楚的。

“哥，他们说你打人，所以才把你关起来。你告诉娃娃，哥哥为什么打人好吗？妈妈说不能打人的唷，哥哥你忘了吗？”她轻柔的说，想由哥哥中劝哄事实的真相。

因为，智障儿是不懂得去骗人的。

“打人，打…坏人…”楚心民说，更多的沿著下滴到衣襟。

“坏人，什么坏人，谁是坏人？”楚心娃这次是真不懂他想表达些什么了。

“坏人…”他又喃喃重复了数次，光焦距越加清明，突然失控的大吼大叫，被缚住的则不断的扭动挣扎。“坏人！打坏人！雪…啊…”楚心娃顿时忧惊不知所措。“哥，你说什么？什么坏人？没有坏人啊！你冷静一！”她伸长双手想安抚他的狂，但即使瘦小的躯全攀著栏杆，小手依然摸不到他。

楚心民的吼叫声引来两名护佐。其中一个在见到楚心民的情况后上退了去，再来时手上已带来针筒。在两人靠近时楚心民挣动得更加剧烈，脸上的神情扭曲至近乎狰狞的地步，但奈何的自由受限，他仍让那名护佐在他上扎了针。

“你们嘛？你们在我哥上打什么针？那是什么葯…”她惊怒的叫，却无法阻挠。

他们并不理会她，只是详细的观察著楚心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