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

榜沁浅浅挑眉。“普天之下，有慕统领如此手的人，毕竟不多。”

还有一，他一回京就去查签簿并问过禁卫军副统领，他们那英明神武的慕统领至外公差，时逾大半年，前前后后正与他赴回疆的时间相仿。

慕朝用格沁的杯倒了杯酒，敬了敬对方。

“你这句话，是褒是贬？”

“一半一半。”

榜沁冷冷再问。“是皇上让你去的？”

“一半一半。”

慕朝打回枪，重新为格沁斟了杯酒，继之将往后仰，双手分撑在木几两端，眸光沈稳。

“平素打打闹闹是一回事，但你毕竟是我这辈最好的知己，我怕你事。”

榜沁作状抖抖，意图抖落一的疙瘩。

“你确定那真是在帮忙吗？”将他拱成个连他自己都不认得的狗屎英雄？

“怎么不是呢？”

慕朝闻言，摆思索状。“听说回疆那儿已有人在准备撰写『鬼将格沁传』，甚至还派人到中原，要挖掘鬼将格沁在成名前的成长辛酸史了。”

“辛酸史？！”

一整夜下来，这还是格沁一遭打从心底想笑。“那当然喽，字字血、行行泪的辛酸史，因为里老有个在欺负他的坏，一个叫慕朝的大坏。”

霸拳飞来，击得格沁嗤声嚷疼。

“没良心！亏我将亲亲娘搁在京城独守空闺，陪你沙漠吃苦捱，还得帮你砍人、帮你挡飞弩！”

瞄了对方上那黝晒黑的肤，格沁没来由地心一阵快。

“就冲着这事儿，明儿个我可得上九门提督府去讨赏，让嫂谢谢我将你这大恶猫带开，好让她清静一阵。”

“少来！我不在雅惜边，她又瘦了一大圈。”

榜沁坏笑。“可别是因为太快乐才瘦下来的吧！”

慕朝面无表情。“别因为自己不快乐，就想将全的人都拖下。”

榜沁冷哼。“谁跟你说我不快乐的？”

“你辫松散、双无神、额晦暗，还有你没刮净的下都这么说了，只剩一张嘴，还在死拗。”

“这样也看得？你倒是本事！”

“不是因为本事，是因为关心，说吧，哥儿们，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你别来烦我，远儿去，这就是帮忙了。”

“这个忙太简单了，不如找难儿的给我吧，例如…”

慕朝挲下思索。“帮你去告诉个小姑娘，说你当初亲近她，其实是别有居心，是想拐她回中原，让她当皇妃－－”

榜沁变了脸。“这件事我不许你手，还有，你在那一路上到底看见了什么？”

慕朝笑，笑容抱憾。“其实我也不想手的，只可惜不能变成个瞎，所以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的，实是分辨不来。”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嗓音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