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铁汉怎会不明白这？”

于是，一如以往“拥何”派与“拥许”派又开始激烈争辩。苏曼竹窃笑，正中下怀。见不用再虚与委蛇下去，她起告退：“徐伯母的中葯要冷掉了，我先去喝。”转向徐谦，毫无破绽地微笑。“谢谢徐先生替我送来。”

“不客气。”他朝她一笑。“叫我的名字就好。”

苏曼竹淡淡应了声，转离厅。

走近餐桌边，她伸个懒腰，奇怪著刚刚分明没什么，却仿佛经历一场大战，觉万分疲惫。

万太太是雯君母亲的老朋友，受其所托，代为照顾她们两个在北无亲无故的后辈。她为人心，偶尔会邀她们到家中吃饭，久了自然也识得一些经常她家的友人。这群长辈皆和蔼可亲，偏偏只要一提及小辈的情事，便顿如守财嗅到铜臭味般，情燃烧整个沙漠。

所以才说那男人现得太不是时候。

初逢本月月事登门騒扰，写作方面又不顺心，本想今日来此收集资讯，却莫名其妙演变为数条红线争先恐后想绑死她的手指。本来这跟他并无直接关系，但方才他陷己于不义的恶行她可还没忘记，这下旧恨未泯新仇又来，她从非宽宏大量之人，当然不可能对他浪费自己稀有的友善。

重重吁一气，她转开保温壶，舀了碗黑葯，屏息一气下，中可怕的葯味使她的脸瞬间皱得跟烂腌菜一样。

要真有造主存在，祂肯定是个男的，才会安排女人在生理期试凄，还得喝这要人命的中葯。

“喝杯会比较好。”伴随话声“叩”一声，一杯落在她面前桌上。

她如获珍宝，抓起杯仰首下，冲淡葯味，这才获救似地吐了气。放下杯，她也不抬，淡淡说了句：“谢谢。”

徐谦笑：“我以为跟人谢时，至少要看着对方的脸才算礼貌。”

“恕我失礼。”她笑不笑。“我不喜卑微地『仰视』别人。”

他也不介意，山不转路转，拉开椅在她对面坐下。

她这才平视他，却仍不怎么想搭理，于是他先发话：“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真巧。”

她耸肩。“谁想得到？”真说废话。

“你好像不大兴？”他注视她。“如果你是在介意刚才的话题，我可以歉。我并没有恶意。”

他只是无聊的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她面对长辈时态度是否无异？事实证明只因他非老非贤才得不到她的尊敬。

她撇撇嘴。“那我真不敢想像你有恶意时会是怎样。”

他微笑？“放心，我向来崇尚和平。”

“我很放心。”她一手托腮，手指在桌面无聊轻叩。“依你的程度，多想得到在别人鞋里放图钉吧。”

他低笑起来。“倒也没那么不济。”

“或许是我低估你了。”她笑着一。“你还会在别人的作业簿上画，是吗？”

“这我倒没试过。还有什么招可传授？”

“看样我并没有低估你。可外传的招还称得上是『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