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但是答应我一件事。”

“因为我太惊讶。”

“因为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恩熙抬起。“好，我知了。”

“我一都不张。”

“我得承认，跟你讲话真的丝毫大意不得，李恩熙小。”他说。

她的回答让他屏息。

“对，比起像个机人一样讲话的科学家，我比较喜当传师。”

他停顿片刻，才低嗄地对她说：“不要拒我于千里

“嗯，我已经考虑好了。”她答得很快。

电话这，恩熙也忍不住笑来。

“人类如果能以理与科学的态度学习判断事，很少会有误差。”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我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

“以后你是我的上司，我必须对你礼貌一。”

“因为很有理，我只能同意。”

她的态度让谋仲棠惊讶。她的回答这么痛快，预期中不会有太乐观的结果。

“科学家就办得到，而且也必须办到。”

“如果你的态度很诚恳，说来的话就不会让人觉得不公平或者不客观。”

她抬起，然后承认。“嗯。”“那就去试试！真的不行再放弃，至少尝试过！总比连试都不试的好。”

恩熙垂下，陷思考。

“你又不是科学家。”

“你怎么都不说话？我以为你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李昆明观察外甥女的表情。“其实你很想接受这份工作吧，恩熙？”

“好，我同意你的态度很诚恳，只是让人无法招架。”

她皱起眉。“有理的事我当然会同意，难你以为，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嗯，”她答得敷衍。“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我以为所有我说的话，你都会反对。”

“现在不早了，你在外面吃晚饭？”他问得很详细。

“你很喜讲理。”

谋仲棠笑声。“好，那么我可以说话像个『人类』。不过如果这样，我担心你又会觉得我不够客观。”

“是吗？”他低笑，低沉的嗓音嘶哑。“这是你第一次同意我的话。”

他低笑。“这样不好吗？我以为我很诚恳。”

“但是我讲话一直都很诚恳。”她毫不让步。

“但是你的气听起来很严肃。”

“不是，我只是在判断，依经验值判断，不夹带任何个人因素。”

与他之间，好像真的已经像朋友一样熟稔，这觉让她不习惯。

“答案是什么？”他沉声问。

恩熙无言。

恩熙回家后电话声刚响起。

“那么下个月一号，也就是下周三你到我办公室报到。”

“接来的安排，给总经理来决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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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惊讶？为什么？”

李昆明笑了笑。接下来他说起小孩的事，转移了话题，恩熙也暂时抛下恼人的事打起神与舅舅闲话家常，喻陕地享受晚餐。

恩熙倒气。“谋先生，你说话实在太直接了！”

“是。”

他坦诚的话，让恩熙莞尔。“我本来想拒绝。”她也答得直率。

谋仲棠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我决定，接受你的建议。”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放轻松一。”

这一回合，谋仲棠获胜。

恩熙倒一气。“你这么说话的样，听起来好像没有情的机人。”

“对。”听到他的声音，她有意外。

“既然你同意，那么下个月开始，你就调到二十一楼办公室。”谋仲棠先打破沉默。

半晌没听见他回答，恩熙以为电话已经断线。“喂？你还在线上吗？”

“我在。”他的声音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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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话筒传谋仲棠的声音。

“我以为等了一个星期，会听到你拒绝的答案。”

“那么，最后为什么接受？”

“什么事？”

“喂？”她吁吁地跑过去接起话筒。

“人类说话可能不夹带任何个人因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