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那谋略和手段都值得她学习；如果她之前答应了采瑜的要求，此刻便错失了这个成长的机会。

“怎么笑得跟呆一样？”送走合作伙伴，江耀日关上门，转望见一脸蠢样的秋艳霜。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她收回之前对他衍生的些许好。

“原来你不止蠢，连气质也极度缺乏。”

“你…”秋艳霜几气，知再辩就中计了。奇怪，在小别墅时，她和冷清夜的斗嘴是时有胜败，为何面对江耀日就完全被吃得死死的，难不成老天真是派他来治她的？

“被猫咬了吗？”他继续撩拨她。

秋艳霜抿，收好资料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俐落地将方才的会议内容输电脑。

今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方才的会议，所以此时江耀日可以说是闲得很，也难得能以轻松的心情去逗逗秋艳霜。

不知怎么的，只要她不惹他生气，其实他还以逗她为乐的。

和秋艳霜拌嘴能够振奋神，连带使一向枯燥乏味的办公室生活多些趣味。

他一定有待狂，江耀日哑然失笑。他盯著秋艳霜的侧影，怔忡起来。

说真的，当初他会让秋艳霜公司，就是想藉职务之便欺负她，而这几个月来也让他得逞不少次。这样的举动或许有些变态和孩气，可他就是不住自己。就像小时候一样，秋艳霜是第一个让他有“觉”的异…当时，他相当讨厌她。

那时他们都只有十一、二岁，第一次见到秋艳霜，他就有无法接受，因为所有来学校上课的孩都是整整齐齐、净净的讨喜模样，就只有她，制服上永远有没洗净的脏污，手帕和卫生纸也总不带齐，再加上反应迟钝，别人在欺负她时，也愚弱的没什么反应。

在双亲呵护及教下成长的他，打心里瞧不起这个又脏又野的小女孩，他像是对待什么垃圾一样地不屑她，甚至带喊她“野小孩”

对于他的欺陵，那时的她只会睁著不知所措的大，不懂反击也毫无抵抗，他甚至怀疑她究竟知不知自己受到了错待；难只因没有母亲照顾，就让她对于周遭的环境和人事毫无辨别的能力吗？

他只和她同班两年，小学毕业后，就再无讯息。

后来，他再遇到的女如他所愿的，永远都是净而明媚的样貌，却再没有谁能激起他那般烈的觉。

直到大三，心理学时，他因缘际会参与了一个案，那时他对秋艳霜的困惑才因此解开。

案是讨论一个失去母亲的小女孩，再加上环境欠佳，父亲忙于挣钱而无力照顾，于是小女孩只能一个人玩，没有长辈教她如何与人亲近，或者与同侪共同嬉要；久而久之，小女孩不懂如何与人相，应该什么样的动作和反应，在她而言都是极为陌生且困惑的。

这件案让他知小时候的秋艳霜为何差被级任老师冠上“弱智”的称呼；在所有孩都已经知晓利害关系时，她却远远地落后，甚至因此遭受大家的围攻及贬抑。

所以，在他的记忆中，秋艳霜没有笑过。

或许有吧！他蹙眉暗忖。

五年级分到同一班时，在他的带领下，所有男孩、女孩都不愿亲近秋艳霜，就连对她有意思的周智升，都在他的威势下没有行动，只除了那个曾经和秋艳霜同桌的叶振棋。

同样良好的叶振棋没有和其他同学连成一气，反而以一派温和的态度对待秋艳霜，他就曾经成功地让秋艳霜展开笑靥…

那时他就坐在他们的后两排。

“艳霜，心情不好吗？”叶振棋关心地问。

“我，没有。”秋艳霜回答得简短又有些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