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俐落的轻刮起来。

当她意识到抵在她眉上的是一把锐利的刀片时，程凡凡整个人惊慌失措的了起来。

“该死！”一声低咒，季敬睦及时开几乎划上她脸的刀片。

“你在什么？”他气急败坏吼。要不是他闪得快，恐怕她脸上已经多了一刀。

“你、你要什么？”她缩成一团小虾米，惊惧瞪著他手里的刀片。

他想杀了她了吗？

“修眉，你的眉简直是一大败笔。”他厌恶盯著那两条像虫似的眉。

“喔！”领悟到自己误会了什么，她尴尬得恨不得把埋地板下。

“把抬起来。”他瞥了下腕表，距离下一个客人只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

痹乖抬起，她害怕的盯他夹在指间的刀片，任由那带著悚然凉意与锐利刀锋划过肤的危险觉笼罩她。

忍耐一下，她很快就可以脱胎换骨了，以后她就可以骄傲的抬，再也不必畏畏缩缩不敢见人了…她闭著，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的动作畅而俐落，一下就替她整修完成，原本突兀横亘在她脸上的两条虫，变成两条细致秀气的眉。

还来不及睁开，冰凉的接著上她的脸，俐落的大手不甚温柔，像是满心不情愿，又像是刻意不让她好受似的。

但程凡凡不敢抗议，乖乖任他在脸上又涂又抹，她完全没有概念他到底在对自己些什么，只知她被飞散的粉呛得直想打嚏。

看着她一脸痛苦，想打嚏又忍著不敢打的狼狈表情，季敬睦开始有幸灾乐祸的心情。

明明他的动作可以再轻一，但他就是故意要让那张小脸，扭起难受的稽表情，好像非要如此，他的坏心情才得以获得平复一。

其实，认真端详她的脸，才发现她长得并不丑，尤其是修整完那两条虫，她的脸看起来顺多了。

最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她竟有著非常完的白皙肤质，细致得几乎看不见细孔的肌肤，有著年轻少女特有的白里透红。

只可惜，她的缺乏自信让她看起来黯淡不起，一糟糕的打扮，也严重影响她的整气质。

就他的专业光跟经验，她并非无可救葯，随著粉底、影、腮红一一缀上她的脸，一张清丽的脸庞逐渐成形。

总算，只剩最后一上彩的手续。

看着她泛著自然粉红泽的，思考几秒，他从屉里捞，选择不以多余的人工彩缀，只加那双略显单薄的泽跟饱满度。

他不得不承认，她有著非常漂亮的，饱满光、细致小巧，在这么多女人中，是他所见过最完的一双。

纯熟的以沾著的笔刷轻，并轻轻地刷开，透过笔刷，他仿佛可以觉到双极富弹。

双专注盯著饱满的，不由自主，他浑竟兴起一莫名騒动…

及时手，他迅速转赶走那份异样的情绪，但双指间却仿佛还清晰记得的柔。

见鬼了，他竟然会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小鸭起了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