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最清楚不过…”

“可是，你却熬过来了，你打败了那个可怕的疾病。”方泉菲打断覃毅“那场戏，白演了…”

“我后来能熬过来，完全是因为棠棠放了那段录音让我听。”

“什么录音？”

“那晚那场戏，棠棠偷偷录了下来。”

那跟他能痊愈有何关系？

“我知了…我明天早上会搬这里…”

覃毅一字无误的，背她那晚的最后两句话。

“你听起来太伤心、太死寂…我不忍放你独自面对这个世界。”覃毅重新抱住方泉菲，低低的嗓音，包着的心疼。

“因为这段录音，我又有了打败恶疾的动力，加上后来改用其实支持疗法，我才度过了这一劫…”

“可是，万一你怎么了，你那样瞒我，不就剥夺了我能陪你的最后那一时间，你怎么可以？！”想到覃毅曾经和死神如此接近，甚至可能消逝于这个世界，方泉菲不禁心惊胆颤。

“对不起。”他也恨自己那样愚蠢的决定。

“你怎么可以瞒我？万一，要是有个万一，这辈，我就再也见不着你…”如果那样，她一辈都不会原谅他！

“对不起，我知我错了。”看她瘦成这样，覃毅自责极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在危急中，那愚蠢的决定。”

…你？覃毅说他她？！

怎么可能？他一向视情为洪猛兽的，不是吗？他怎么可能上她？

方泉菲后退一步，吃惊地望着覃毅。

“我？你不要开玩笑了。”

今天的意外太多，她的心脏实在没有能力再负荷一则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可是…你说过…谈情太麻烦。”

“因为你，我了。”

“但是…你还影过，人的是笨。”她还是不相信。

“因为你，我宁愿变笨一。”

“还有…”

“没有了。”覃毅伸手，拭去方泉菲角的泪“你的款款情，像滴滴柔，早已穿透、化了我的铁石心，如果没有那场劫难，那次完差，我就要坦白…”

“你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她还是一直哭，止不住泪。

“菲…我的妻哪…”覃毅俯，对、鼻对鼻，轻轻地对她诉说：

“知吗？因为你，我了解了什么叫。甚至，也谅解了日远为什么会追随至，弃我们这些生人不顾…”

上了才懂！今天，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追随妻共赴黄泉去…

“你走那个霾了？”方泉菲又吃了一惊。

“嗯。”覃毅吻住她柔的，低喃：“可是，我又有了新的烦恼。”

“什么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