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让他有机会说想说的话，一切就让老爷来裁决吧，他不愿再这遭浑。

踏山厅，该对质的、该面的都到齐了，连稍啤简单行过礼后退至一旁，而尹富却“咚！”地跪在地上拼命磕。

“请老爷恕罪，尹富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任何侵犯大小的事，如有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霍千丘那张罩着寒霜的脸孔，两犀利的目光如同两枚冷箭朝他一。

“你死了有用吗？还得了她的清白吗？”

“我、我…”霍千丘的暴吼让他缩脖支支吾吾。“我真的没碰大小，那一个晚上，全是个误会…”

“误会？你把事情仔仔细细地说给我听！”

“那个晚上，大小的心情很不好，跑到酒窖里抱走了好多酒，我担心她于是跟在她后一路追到后山，接着，她跑眺云楼里拼命酒，我心想不对，于是打算跑回来通报连总，怎么知一踏门槛便被人打，醒来时，已看到大小躺在我边衣不蔽…”

“够了！”霍千丘神狞恶地怒喝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件被人设计好的谋，为了陷害你，也毁掉小刁的清白？”

“老爷啊，”尹富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小的跟了您十几年，说什么也不会背叛您的事，打从我卖府里作长工，就决意一辈为老爷您事，何况小的即使有十个胆，也万万不敢碰大小一寒啊。”

慕君见情况不对，于是赶话：“尹富，你以为随便发个誓、哭一哭就没事了吗？那天的情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发现你们的时候，你明明是清醒的，怎说有人将你打？这分明是推诿之辞！”

“小的没有！”尹富猛地抬起，胀紫着脸激动地喊。“二夫人，请您说话一定要凭良心，当时小的上还了一个大包，您明明也看见了，怎能说我人是清醒的？”

“这件事还有没有谁可以作证？”霍千丘用手一挥，阻止他们的争论。

大厅上人人静默无声，慕君却突然攒着霍珊迟嚷嚷：

“老爷，这事儿珊迟也能作证，是她和我一块儿到眺云楼的。”说罢偷撞着女儿的手肘。

霍珊迟的脸变了，娘撒下这漫天大谎，竟要她陪着葬罪恶里？

“我…”

“说呀，把事情都老实地告诉你爹，好让他为你作主。”

她痛苦地闭了闭，多么不愿自己的中说违背良心的话来。

“事情…就像娘说得一样，我…我确实也看到了。”有什么理由值得她卖亲娘来换取自的清？尤其她明明知，娘会这么全是为了自己。

“二小！”尹富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全数崩溃，怎敢相信这个一向知书达礼、善良温婉的好小，居然同样撒了谎！

“骗人！你为什么骗人？你明知小的是冤枉的，为什么你不替小的澄清，反倒推小的火坑？为什么？为什么？”尹富想扑上去问她，但被几名下人挡了下来。

“珊迟，你说得可是真的？”霍千丘牢牢盯住这个他从未真正疼过的女儿，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声音那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