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好改：“这是你和我的事，与她无关。”

看着杜小月急忙离开的背影，与章成泰一脸挫折的模样，他突然有误闯情人吵架现场的觉。

“哦？”李慕同瞇起。“真的是这样吗？”语气中充满怀疑。

章成泰怒不可抑的朝桌上一拍，霍然起。

说完，不待他的同意，她转离去，却意外的发现李慕同早已站在门。

“她是你的女朋友，要是她知了你和女员工私下独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会不开心的。”

不知怎地，小月的拒绝让他的心情直落谷底，一闷气无发。

“我对小月还能存什么心？！”他义正词严的为自己辩护。“我当然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

原本他想否认，但又想到自己还没找时间和王凯说清楚，所以技术层面上来说，她的确还是他的女朋友。

如果她够自私，能够不在意别人的受，继续依赖着他给与的温柔，那么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吗？

李慕同耸耸肩。“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如果你喜她的话，最好先和王凯说清楚，别陷复杂的三角关系中纠缠不清，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好。如果你不喜小月的话，也别净对人家献殷勤，免得她误会。”

“没错，就是这样！”

自从杜小月拒绝让章成泰替她补习后，有些事情就变了，她也说不来是什么地方改变了，只知他对她的态度不同了。

她朝他问了声好后，随即快步离开。

听到老友的问题，章成泰防备的直起腰杆。

这两、三天，他发觉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沉默不语，神情落寞，不再像以前那般，眉总带着淡淡的笑。

“章律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她的受？！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没什么。”章成泰没好气的说。“就算有什么也和你无关。”

“她不是…”

“没什么啊，”她挤一丝笑容。“你想太多了啦，我哪有怎么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不要在那里转弯抹角！”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她掩心伤，淡淡地说：“谢谢你，但是我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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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这问题，总教她红了眶。

为他的朋友，只能提醒，却不能破，剩下的只能让他自己去会了。

很显然的，他的说辞没能说服李慕同，只听到他又问：“那为什么你还特地提议要帮她补习呢？最近凯帮公司接洽了不少合作案，你应该是要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怎么还脑普时间帮她补习？怎么你对公司里其它认真工作、努力生活的女职员没这么照顾？”

“此地无银三百两。”李慕同没理会他那张拉得长长的臭脸，自动自发的走了过来。“我说，你对小月究竟存的是什么心？”

“是吗？”

“小月，你最近究竟怎么了？”孟飞关心的问。“怎么失魂落魄的？”

“成泰，你和你的小助理是怎么啦？”

知章成泰有女友后，她的心似乎有了个不见底的大；在他冷淡地对待她后，她的灵魂彷佛也被空，每天上班、吃饭、睡觉都成了例行公事，没了往日的活力。

这样好吗？她扪心自问。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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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对小月献殷勤？章成泰愣住了。他有吗？他的只是…只是一个兄长对妹妹表达友的方式啊…看到章成泰发愣的表情，李慕同只能摇叹气。

杜小月不敢置信的抬起来看着他。

她本来是想说，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听到这话一定会非常伤心。但是她终究忍住了，没必要让他知她的想法。

他的语调不再温，他对她说话的时候也不笑了，虽然他依然和气，但是她能觉得来，现在他与她之间，就真的只有上司与属下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