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不是亲看到你这么忙，”她看了看周遭，尤其是他的办公桌，上堆了满满的书籍、资料和档案，不难想象他忙碌的程度。“我还以为你认识了更好的对象，所以打算就此消失呢。”

难不成是年龄渐增，所以记忆力渐减？

章成泰不解的看着她。

“你是认真工作，所以心无旁骛，现在这年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我开心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你忘了我？！”她缓缓说。

“也没什么，就是忙着念书、考试之类的无聊事。”他一句话轻轻带过。“对了，我们也该走了，越接近用餐时间，餐厅越多人，等会儿搞不好连位都没了。”

待她一离开，章成泰立即开“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他耸耸肩，对于自己对佳人不闻不问的行为并不到愧疚。“到香港一趟，不小心又多接了个案，没想到这案和我另一件案撞期了…”

章成泰眉尾一挑“总之，很抱歉，我至少应该打通电话给你的。”

杜小月嘴角扬起，轻轻摇。

章成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的助理长得真可呢。她今年几岁了？”王凯选择忽视方才的情形，以及章成泰超乎寻常的关心语气。

“应该是二十一或二十二吧。”

“小月，怎么了？”她的睛红红的，表情也怪怪的，让他很担心。

他的神有意无意的飘向杜小月，发现她神情空白，完全不晓得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没关系，我了解的。”王凯轻声打断他的解释。“男人本来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敝了，以往这么忙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可他总不会忘记当时和他约会的女，怎么现在对象换成王凯，他就能把她忘得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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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吃饭？”她眸笑、柳眉轻扬。“当然好啊，不过我可不要你歉。”

的确，若不是她突然造访，他压已经把王凯这号人给忘了。

她越是得大方，章成泰越是心怀愧疚。

“就这么说定了，我请你吃饭。”

听她这么说，他有心虚的呵呵一笑。

“这样吧，午餐时间也快到了，让我作东请你吃饭，当作是赔礼，好吗？”他如此提议。

“来，这边坐。”他指着办公室里的沙发，然后回对杜小月说：“小月，麻烦泡两杯咖啡来。”

章成泰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他坐在办公椅上，她又直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除非他大动作的推开她，要不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事。

“今天教完两堂课后，就没事了。”王凯笑的说：“你最近这么忙，忙得连通电话都没有，既然你没时间来找我，刚好我有时间，就过来啰。”

不知怎地，他打从心底不想让她知他与王凯之间的关系，于是他轻咳了声，然后推开椅站起来。

“没事啊，”然后她将咖啡放到茶几上。“章律师、王小，你们慢用，没事的话我先去了。”

她说没事，可是他却觉得一定有事，只是她不想说而已。他还来不及细问，她已经拿着托盘离开办公室。

杜小月听到他的指示，不发一语，转走办公室。

“真是年轻啊。”王凯端起咖啡，轻啜了。“我都忘了二十一岁的时候到底在些什么呢。”她转问他：“成泰，你二十一岁的时候都些什么啊？”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杜小月用托盘端了两杯咖啡来。

此时此刻，只有支开她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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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嗯，最近比较忙。”

提起小月的年纪，却让章成泰的心突然间沉重了起来。她才二十，不怎么减、怎么算，他还是多她十多岁啊。

看着章成泰与王凯相偕离去的背影，杜小月突然觉得好累、好难过，就连呼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要费好大的劲。

晓得怎么思考，她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