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脑中还没想完的事。

“什么是什么？”

“我以为你是急着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女呢！”他半分不以为忤，轻轻松松地说这句话。

轰地一声，震撼太，以婕先是以为自己耳鸣了，反应过来后，气结地将嘴张得大大的。

“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她发誓，要不是此刻生死掌握在他的手中，她一定用力的一踹，将他给踹飞车外去。

“喔。”这一声极轻极淡，他仅用尾瞟着她。“原来你已经不是了！”

她一听更气，可惜无法用力跺脚。“你这个男人的狗嘴，就吐不象牙来吗？”

糟！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他谈论这个暧昧话题？

“原来还是。”阎罗轻轻地一笑，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光彩。“就如你所说的，你都骂我是狗嘴了，可曾见过哪张狗嘴里吐象牙的吗？”

“你…”她无言以对，真后悔认识他。

劫数、磨难、恶梦、悔不当初…正当以婕的情绪陷于难得的低气压中时，她忽然发觉，车速明显地变慢了，她还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肯妥协，转脸看着他，他却笑笑地说：

“休息站到了，你要不要下车去上个洗手间？”

忽地，有人再度石化，僵在一旁。

“不用跟我客气，人生就是这样，总免不了吃、喝、拉、撒、睡，而且你也不是淑女，不用装优雅！”

她无言，如果可以，她会给他很多的圈圈叉叉，外加许许多多的凸字。

他又瞄了她一，笑靥更灿烂。“我说过是兜风，所以一会儿休息过后，我们就原路再开回台北。”

话才刚落下，他已拐了停车场，很快地将车停在停车格里。

几乎是他才一停好车，贾以婕就再也无法忍受的拉开车门冲下车。

被了！她真是受够他了！要再不到隐蔽去嘶吼个几声，她会疯掉，不用怀疑，很快！

“喂，想不到你这么急！”他探来看着她的影，故意大声说。

她顿住脚步，转过来，恶狠狠地瞪住他。“信不信女人也会揍人？”

“信、信！”阎罗笑得夸张，摊摊双手。

如果那个女人是她的话，他当然信了。

“那就给我小心一！”彷佛是为了发脾气，她转过去后的每一步，都跨得特别大步，走得特别用力。

望着她的背影，他又哈哈哈地笑了几声。

难得好兴致，他正想开再逗她两句，尾的眸光却不经意地瞟到了个熟稔的影。

陆为虎！他曾是父亲的护卫，现在是三撷门下虎堂主事，他尊称他一声虎叔。

阎罗噤了声，将脸侧向一旁，低烟，烟燃时，陆为虎恰好开车经过他的车旁，似在寻找停车位。

由后照镜中，阎罗觑清了车里的一切，除了陆为虎之外，车上还搭载着另一名男，年龄看来约莫三十岁上下。

在觑清了那男的面貌时，阎罗的心忽地一，眉宇间已不自觉地拧了壑。

静静地，他仔细地观察。

车没有驶远，巧合的在阎罗的斜对角寻到了个停车位，车上的人并未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