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了一气，似乎思绪已经从她的话题中飞走，突然问：“阿紫，婆婆也跟你说一个故事吧。”

紫苏不明所以，但仍然。

“有一个官宦千金。”蔡婆婆双眸微垂，像是回忆起以往的什么事情，嘴角着一抹笑，这表情使紫苏觉得蔡婆婆年轻的时候定是个满风华的佳人。

“在十七岁那年跟母亲京见父，谁知中途遇到盗，小被人抢去，看名节要遭损，危急之际，一个青年农夫救了她。刚开始的时候，这小对那青年也心存惧意，但是相之下渐渐地被他那颗善良诚的心所打动，两个人最终私下结成了夫妻。婚后没多久，小的父亲派官差找到了她，知了事情经过以后极不愿意承认这门亲事，持要带女儿回去…”

蔡婆婆说到这里面向紫苏，看着她，又：“你一定能了解，这位小与那个青年农夫确是门不当不对的，青年为了她好，决定放手，让她跟父亲回家。”

听闻此言，紫苏的心黯淡下来，的确很像，虽然事情的经历完全是两码事，但是必须离别的局面倒是一模一样，让她回忆起与柳善行分手时的心碎神伤…

“你猜后来怎么样了呢？”蔡婆婆貌似不经意地问，注意紫苏的表情变化。

紫苏还沉溺在自的伤中，下意识地回答：“分开了吧，小回到她的贵院，青年依然留在绿青山。”

“不！”

这一声“不”地撞击到紫苏的内心，使她的思维上回到蔡婆婆的话题中。

不？那就是说他们没有分开？

事实确是如此。

“他们没有分开，小持留下来，无论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她的父亲在努力了三天三夜之后也只得放弃了。”

紫苏说不话来，只讷讷地轻声问：“为什么？”

蔡婆婆完全不意外她的反应。

“也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有一份厚的情，青年是为了小将来好才要她回去，而小也是为了他才持留下来啊。”

紫苏不语。

蔡婆婆语带意地看着她：“也许这跟你和令夫君的情形有不同的地方，他份尊贵且是个男儿，不他是否自愿，你担心他再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阿紫，你以为离开就一定能解决问题吗？”

紫苏一颤，无助地看着蔡婆婆。

婆婆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拿起织了一半的织锦，那是一幅鸳鸯戏。

“双方的情是靠两个人去维持的，就像这两支织针，少了其中一都不可能织这锦毯上丽的图案，单方面的努力绝对不成事。”说到这里，蔡婆婆竟然拿起剪刀把手上的锦毯一刀剪下，紫苏被她突然其来的举动吓了一，情不自禁地叫声来。

“婆婆，你这是什么？前功尽弃了啊！”蔡婆婆却很平淡地说：“是啊，前功尽弃了，如果轻易放弃，那么就是前功尽弃，而且…”老人家从断布中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