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继续地梳着她的发。

“要不要从欧洲带什么回来给你？”

“我又不缺什么。”

冯维中挫折地往床上一躺，双手叉于颈后，睛看着天板。

瑜转过。“我真的什么也不缺。”“衣服，珠宝这些东西，一个女人居然会说她自己什么都不缺？！”

冯维中自言自语。她放下梳。“帮琪从法国带些化妆品回来好了，她最喜的。”

冯维中坐起，直视着瑜。“你呢？你自己喜什么？我带个钻表给你好了。”

“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他起踱了会步，然后将靠在墙上。

“瑜！你是知我的职业的，我没办法每个晚上在家陪你。我必须像个空中飞人般今天这个国家，明天那个洲的。”

“我曾经向你抱怨过吗？”

“就是因为你不曾抱怨！”

冯维中将她拉起，两人一起坐在床沿，他搂着她的肩膀。“我们结婚才半年，应该还算是新婚，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抱怨过。”她嘴角微动，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带我到日本渡月了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

“反正你就是希望我抱怨。”

冯维中没辙地叹了气，放下了他放在瑜上的手。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

冯维中起和她拉开一段距离。

“我真的不了解你。”他有生气地望着她。“结婚前不了解，结婚后还是不了解，你好像没有明显的哀乐。”停了下。“你好像本不是情动！”

钟瑜从镜中看了看自己。

“你从来不发脾气、不吼叫，没有任何挫折！”

“你希望我像赵玲那样？”她淡淡地一问。

“不是！”他吼。

钟瑜仰起看着冯维中。

“我知从我们往到结婚的日并不长，但是我知你会是一个好妻，因为你始终是那么的温柔、善解人意、没有脾气。”“这样不好吗？我以为每个男人都希望娶到这样的妻。”

他叹了气。“不是不好，只是你好像对任何事都没有觉。”他一脸正地看着她。“包括对我也是一样！”“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呢？”她温柔地看着他。“不然我要怎么想？”他自嘲地一笑。

“你可以想自己是娶了一个不会无理取闹、不会烦人、不会和你过不去的女人。”

“哦！”冯维中直盯着她的睛。“我也可以想是自己娶了一个不会撒、不会我，对我又无所谓的女人。”“这样想会令你快乐吗？”她皱眉。

冯维中微怒。“当然不会！”

“那就不要这样想啊！”说完，钟瑜又坐回梳妆台前，开始拿下耳上的耳环和颈上的项链。

冯维中又气结地往床上一躺。“后天要去的团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或新鲜的人？”

“都还好啦！大分是来自同一个地区或邻里，只有几个是个别前往的。”

“有没有年轻未婚的？”她打趣。

“你会在意吗？”他认真地问。

钟瑜摇摇。

“这不就结了。”他对自己摇了摇。“反正你本就不会在乎。”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