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摇，盯著鲜血一寸寸浸红了纸巾，浑然未觉该有的痛楚。

他续：“并非我在事后才为自己找理由辩解脱，我只希望你能懂一个方向…”正瞅著她“如果我心里有鬼，为何还要带她到你工作的餐厅吃饭？明知你一定在场，为什么我却不避讳让你看见？”

“为什么生气？”也许她觉得委屈，但自认光明磊落的他，难不冤枉吗？“经过这些时日的思索，我猜你的态度转变是因王雅妃的缘故。”

“你…”呆愕三秒，甯甲权惊诧得说不话。

“可是我真的很想问你究竟怎么了？”他快疯了，笼罩在她制造来的低气压之下，镇日心烦意。

“我没事…”薄荷自他前的理台了张纸巾，覆上伤，盖住那抹鲜艳的红。

带著一位妙龄女至她上班的餐厅，是想传达什么意思？假装不认识她，又算什么？有她这么一个任人差遣的服务生朋友，有失他的地位和面吗？

懊恼地回到客厅，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轻轻地拨开他的箝握，越过他，离开厨房。

“你误会了我这么多天，现在明白我的无辜了，反应却这样简单？”

“那天以后，你就不理人了。”甯甲权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多么哀怨，像是失的小男孩。

“对不起，我大凶了…”

“哪天？”薄荷继续当着惯于逃避的鸵鸟，即使那么多天过去了，她仍是不到将自己的心境调整至坦然面对一切的状态。

“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他想听几次都行，她不吝惜一直

凝睇著她“你在生我的气吧？”他愿意相信答案是肯定的，但他更想知…

他想安她、靠近她歉，却也明白自己方才的失控吓著她了，只得努力抑制所有的冲动。

望着纸巾放置的地方，甯甲权怔仲好一会儿。明明东西就摆在伸手可及的前，为何他却看不见？

死！放在这里的纸巾该死地躲到哪里去了？”迭声咒骂，迅疾却短促移动的脚步踏得沉重，然握著她的手却是珍护万分，担怕再伤著她似的。

为什么？

“嗯。”薄荷发一个简短的音节，在她脸上寻不著特别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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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没有说话，她不想反驳，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说谎，因为她是真的非常在意。

那怵目惊心的红，锥刺著她的心。

“痛不痛？”斑斑的血迹几乎染红了整片白纸巾，她手伤止血的画面，揪扯著他的心房。

是自己的心态问题吧？她的心里住了一个鬼，一天天啃蚀她的自信自在，让她的个变得别扭，不再可。

如果他真的想听，也认为错在她，那么她可以说：“对不起。”

她在意他、在意他的一切，包括他和谁在一起，心里又是住著谁。

“王雅妃是公司厂商的女儿，来台湾度假，我被名负责接待。”简了其中与家人讨价还价的争吵过程，毕竟多说无益，反正最后导游仍是他。

这么多天了，她努力试著淡忘，依然无法抑止心底的苦涩与火气！她认为他应该设法避免那场面的，无论如何。

薄荷摇。

在他颠覆了以往的熟悉模式后，她才赫然顿悟，原来他在自己的心目中，早已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对她的影响力，乎想像！

他是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一并厘清了许多疑惑，挥开霾的现下，她该是尽释前嫌，破涕为笑！但她的心仍是空空的，彷佛再也盛装不了任何的情。

“因为我的心态坦然，你懂吗？”他要清白，希望她能还自己一个公。无端蒙受不白之冤，加上她的不听解释，他如哑吃黄连，只脑凄往肚里吞。

“我没事。”幽幽启。

所以，这阵的她，像是针的唱片，心的旋律老是唱不完整，补上的音符，全是沮丧与苦闷！

“你希望我说对不起吗？”她问，边漾开喜怒不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