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一阵寒栗像庞大的黑暗朝他袭来。

“我不会让你伤害小诚的！我不会！”她伸手向他，想掐住他。

妈！我不是爸爸！他用力抓住她的手，抗拒这个梦。

“好痛！”凤晶晶吃痛地嚷叫。

龙砚腾猛然睁开，发现自己抓着她的手腕。

“对不起，我只是想查看你的烧有没有退，顺便帮你汗而已，没想到会惊醒你。”她轻声歉。

这两个小时，她已经煮好粥，逛遍他家，帮他换了好几次巾，其间一直听到他在咳嗽。

他没说话，怔怔地凝视着她，原本因梦境太过真实而失序的心，因她满满关怀的脸而逐渐恢复。

忽地，他拉下她，拥她怀。

“砚腾？”他的好、好…那温度熨红了她的脸。

觉他将她抱得好，得几乎令她不能呼，心怦咚、怦咚地。

“怎么了？你作了恶梦吗？”她担心地瞅着他的脸，好奇他到底梦到什么，怎么会突然惊醒，还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不放。

“我记不得了…”他轻轻放开她，伸手耙过发，下意识拒绝谈论梦境的事。

“哦。”她没有多想。

“现在几了？”

“快九了，你肚饿不饿？要不要吃粥？我自己煮的哦。”她笑盈盈地问。

“好啊。”

“那我去拿给你，现在吃温度刚刚好，不会也不会太冷哦。”她从床沿起，雀跃地往房外走，像个急于表现、讨好的小女孩。

她可的模样，让龙砚腾笑开来，弯坐起，沉睡两小时，他的不再沉重，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过汗倒是了不少，衬衫有些。

“粥来啰！”凤晶晶拿着托盘走来，上放着葱稀饭，还有一杯现泡的薄荷茶，听说喝了能发汗、退，杀菌，还可以治伤风、痛、支气炎。

铃－－

放在床另一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响了，你不接吗？”她把壶、杯移开，小心地将托盘放好，回发现他还坐着不动，以为他烧昏，还没反应过来，于是轻推他肩膀一下。

“咳，不用了，答录机会接。”他将她抱怀中。

不久，电话转成答录状态。

“砚腾，是我，还在公司加班吗？”

噫？贴着他肩的凤晶晶，觉到那轻柔的女声，让他明显僵。为什么？

“下个月是你爸的忌日，你要不要跟妈一起去祭拜？请你听到留言跟我联络一下…”女声的声音忽然变小，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开：“砚腾，好久没见了，还好吗？要注意自己…”

凤晶晶终于听端倪。“砚腾，是你妈妈打的耶，真的不接吗？”

“没关系，别她。”他仍旧动也不动，表情木然，彷佛打电话来的是无关要的人。

他的冷淡反应，让她想起那天在病房外听到的对话。难问题就在他母亲上？

也许现在就是他们沟通的好机会。

“砚腾，你讨厌跟你妈妈说话吗？”她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