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劳，没什么好怕的。”她们家现在就是这状况，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我认为一家人能平安快乐地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好过穿金银，却不会互相关心。”

“你…你是在指我们家吗？”姚李玉霞地质问。

“我没有特定指谁，只是一个单纯的比较。”如华很老实地回答：“不过说实话，你们家的确有这个问题。”

“你不要胡说！”姚李玉霞立即反驳。“我很关心我的家人。”

“你的关心是放在家族的面，不是人吧？”如华轻易地指重。

“不都是一样？”家族丢脸，人也会跟着丢脸；家族有面，人才会跟著有光彩，两者息息相关啊。

“不一样。”如华摇。“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人比面重要太多了！”

“哼。”姚李玉霞丢给她一个“没见识”的表情。

“面丢了，可以修补，但是人的心一旦受伤，就难以挽回。”如华不以为意地继续说：“对我来说，阿亮才是最重要的。”

如华的话震撼住姚李玉霞。回想起来，她似乎真的不曾真正关心过任何人。

她从来不认为有人会离开姚家，但是她现在却没有这个把握，尤其是想到那天阿亮对她失望的表情，还有这一个月的刻意疏离，让她非常不安。

她害怕会失去这个儿。

姚李玉霞沉默好久，终于松。“我…我同意你跟阿亮往。”

“嗄？”如华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上绽大大的笑容。“谢谢！”

“我先说清楚，我可不是认同你，而只是不想让阿亮失望。”姚李玉霞还是很拽。

“是是是…”真是不老实。

“妈！你怎么来了？”姚亮开门来，正好看到姚李玉霞，上防备地站到如华旁。“又来找如华麻烦吗？”

“我在你心中的评价这么低吗？”姚亮的态度让姚李玉霞很受伤。

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防备的表情已是不言而喻。

“唉…”她这个母亲的真失败。

“阿亮，你误会了，伯母是来看你的。”如华赶打圆场。

“咦？”他满脸怀疑。

“真的，而且她还赞成我们两人往喔。”她继续报告好消息。

他满脸惊讶地瞪着母亲，怀疑地问“真的？为什么？”她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我知自己不是个成功的好母亲，我也不来贤妻良母那一，但是我还是有为人母的自觉，只要能让你快乐和幸福，我都会试着接受…”她正在慢慢学习该怎么一个母亲，而不是姚夫人。

“钦…好了，我们一起吃饭吧，边吃边说。”看气氛有些尴尬，如华赶招呼他们往餐桌走。

“不用了…”姚李玉霞又是习惯拒绝。

“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嘛！”如华笑着提醒。“试试看我的菜，外面吃不到，连你家厨也不来喔。”

“…”姚李玉霞勉坐下，捧着如华给她的碗筷，迟疑地看着面前的“茶淡饭”迟迟无法下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