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很不好吗？”

“呃…是这样没错。”

她好像曾经听过一句话，但已经不是记得很清楚了，意思大概是破坏别人的姻缘，将来要牵三辈的猪公。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但光是想到牵猪公她就发麻。

“既然西门如玉早已心有所属，那我也不想人所难，依我看，脆更换一下人选好了。”

“嗄？更换人选？你说的是…你的妻人选吗？”凤宁宁错愕地问。

“嗯，没错。”

“可是…你当初不是宣称非西门小不娶吗？”

“她就是不肯嫁，我有什么办法？更何况人都是会改变的。怎么了？难你这个红娘不接受半途更换对象吗？”

听了他的话，凤宁宁以为他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心里彷佛被人划了一刀似的，疼痛难当，但她很努力地不想表现来。

“好吧！换就换，谁叫我是服务超好的优质红娘。说吧！你想要换谁？”凤宁宁佯装潇洒地问。

“远在天边，近在前。”

“嗯？近在前？谁啊？”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而已，你说呢？”

东方匀澈一边说着，一边笑望着她，果然不所料地看见她惊愕地瞪大了，小邬甚至还因为过度诧矣邙微开。

“你…你…不要开玩笑！”

“开玩笑？”

“对啊！你这个玩笑话未免太过恶劣了！”

“嗯，我知这玩笑话很恶劣。”

见他竟然还认同，凤宁宁简直为之气结。

“既然知，那你还－－”

“所以，我并不是在开玩笑。”东方匀澈打断了她的话。

“嗄？嗄嗄？”

不是开玩笑？难他是认真的？不会吧！

见她满脸惊愕，东方匀澈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是啊！”凤宁宁坦白地。她真的很难相信，她甚至不禁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了病。

东方匀澈无奈地说：“难你真的以为我会去抱、去吻一个我不喜的女人吗？我甚至因为听见你努力想撮合我和西门如玉而生气，你看不来吗？”

嗄？原来他刚才一脸不悦的原因是这个啊？

“我还不是因为受了你们的请托才会这么努力想要撮合你和西门小，不然我其实…”

“你其实怎么样？偷偷上了我？”

心事被戳破，让凤宁宁羞红了脸。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没有正面承认，但也等于是默认了。

“为什么不可能？”

“这还需要问吗？我们之间门不当、不对的。”

“没那么严重，我们东方家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更何况，我更怕我真的终不娶，断了香火，所以我想她老人家是不会反对的。好，就这么决定了，新娘的人选换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