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直瞧时，冯巧了一些时间才发现那两个字竟是自自己的嘴，在脑袋昏之余，竟也松了气。

她移开目光，双手不停搓着上的裙。

江达开看着她那侧脸柔和的线条，淡淡的眉，如小鹿般易受惊吓的大睛，嫣红的脸颊，粉的肌肤，线条优雅的颈项，小巧的耳垂…他想着自己的双手及在她凝脂般的胴上游移的情景…

克制！他用力眨眨，想将脑海里的旖旎想象给眨掉。她与之前单纯纡发的女人不同，她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对象。

他试着撑起自己。“我会当没听见你刚刚说的。”该死！他怎么会喝了这么多？觉到小肮隐隐的騒动，他开始能理解何谓“酒后”了。

冯巧的心房一阵缩，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奋不顾的张开双臂扑抱住他。

这一撞，又将好不容易撑起半个的江达开给撞回床上去了。也罢，他没力了，只能祈祷她接下来的行为能温柔一些。

怕他不舒服，冯巧稍稍抬起自己的上半，好让目光能对上他的。

她的睛漉漉的，翘的鼻尖有些发红，令江达开联想起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狈。

“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我不怕，如果对象是你，我就不怕！”她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很定。

自从她撞到他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成了她的梦中情人，她对他的一举一动，温柔严肃全都到了骨里，她以前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如此烈的觉，这让她更加信，他就是她从小就在等待的人－－

“亲的，当你发现自己在白天或黑夜都惦记着某一个人时，记得抛开一切世俗枷锁，勇敢去追求。”

泛黄的记忆里，有总是忧郁的望着远方的祖父对她说过的话。

“那人会陪我一起玩吗？”

“会陪你玩，也会像爷爷一样你。”

“就像你一样吗？”

当时爷爷只笑不语，神又幽远苍凉了起来。

等她长大些后，她在爷爷的遗作里发现一幅未完成的画，整个人呆了好久。

那时她才明白为什么爷爷总是散发着一忧郁，神为何那么沧桑，以及他对她说那些话的用意。

勇敢去追求。

祖父的话犹在耳边，她不想象祖父一样带着遗憾过一辈，而且她知，如果放弃了这次的机会，那以后她再也不会有现在的勇气了。

江达开又再一次懊悔起喝了过多的酒，她的红看起来该死的诱人。

“我现在恐怕没办法想怎样就怎样。”他说，费力的压抑因她柔躯的贴近而起的纯男反应。

“我不在乎。”冯巧努起嘴，笨拙的在他的上轻轻一，接着是他的嘴角、鼻尖，细细碎碎的吻在他如神祇般俊的脸庞上。

“我不想伤害你。”他咬牙。不明白这些像羽抚的细吻，怎会兴起他小肮下异样的騒动。

停下亲吻，她眨眨困惑的眸，不明白他为什么认为这么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