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瞒我了！我知有HeadHunter找你。”他冷哼，不屑地撇撇嘴。“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想背叛我。”

背叛？夜雪倒气，明眸瞠大。“你怀疑我想槽？”

“难不是吗？”他愤慨地喊。

她瞪着他，眸逐渐抹上哀伤。“你以为我会动摇？”

“如果没动摇的话，你这两天是在什么？”他严厉地指控。“你敢说你没跟HeadHunter见面吗？昨天晚上呢？你是不是跟一个男人在外谈到三更半夜？”

“我是跟他谈到很晚，可是那是为了－－”

她果然跟男人在一起！

“为了什么？你还想怎么样圆谎？”护火在袁星朗臆闷烧，火火的，在他烧一个个大。“你有勇气背叛我，为什么没勇气承认？”

“我没背叛你！”她惊声抗议。

“你对我说谎！”他怒吼，杀人似的神震撼她。

她咙一酸，眸猛然刺痛。为什么他不肯好好听她解释？为什么他要先为主地定她的罪？

“我是说了谎，又怎样？”她豁去了。“难你没对我说过谎吗？”

“你说什么？”他瞇起。

“收购的事！”她生气地瞪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决定要收购那间日本公司？”

“你知了？”星眸掠过一丝狼狈。

“是！我知了。如果不是某个『外人』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他握拳搥桌面一记。“让你知了又怎样？你只会为对方到难过而已。”

“所以你就决定不让我知，连开会都不让我参加？”她质问。“你究竟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等全世界都知了，才让我恍然大悟？”

“你！”袁星朗抓狂地瞪她。不错，这件事他瞒着她的确是他不好，但她有必要这么咄咄人吗？也不想想他是为什么要瞒住她！“你只不过是个秘书，知这么多有什么用？！”

她全冻住，脸一下惨白。“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自己有多让人不过气？我不是圣人，只是个凡人！我没办法每一件事都满足你的标准！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跟对方好好地谈并购，是他们自己不识相，是他们我的！让你知这件事又怎样？你只会在一边碎碎念，你知不知你这样真的让人很烦？”

“我让你…很烦？”她木然地看着他，眶慢慢的，泛起蒙蒙白雾。

原来这就是他对她的看法，一个令他烦躁、备压力的女秘书。

瞥见她泫然泣的表情，袁星朗猛然醒悟自己方才话说得太重了，他懊恼地想补救。

“哎，我不是这意思，你听我说－－”

“不必说了。”她幽幽地打断他。“我辞职。”

“你说什么？”这下换他脑海一片空白了。

“既然我那么让你厌烦，那我离开好了，免得你不过气。”

“你－－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他脸铁青。

“我是为你好。”她自嘲地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