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像是发烧了，天！她变得好奇怪！

或许她需要冰敷冷却一下涨的温，不对！她在想什么？！懊想的是她的专业！

“学长，对于办公室的装潢，你有怎样的想法？”对！把学长当成一般的客，讨论工作就能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了。

“由你去理。”卫少泽相信她的专业，放手让她全权理。并非他喜她才会这么，而是她的成果令人激赏，在业界也广受好评，所以由她来设计，他尽可放心。

“那调呢？学长，你有没有特别要什么颜？”她再问。

他耸耸肩。“对于这方面，我并没有特别要求。”

“学长，那材质方面…”

“由你决定。”

“学长，你什么都由我决定，不怕我会狠敲你一笔？”她打趣。

“我相信你的职业德让你不这样的事来。”卫少泽对她可是很有信心。

“那我就自由发挥喽！”她俏一笑，要他别事后后悔。

卫少泽右手一摊，了个请的姿势，任由她发挥专才。

“像学长这样的客真的很难得碰到。”不知该说懒得想还是信任她，就这么放任她去发挥。通常她的设计与客的想法会有些许，总是要一再讨论沟通，才有办法设计客所要的模样，很少有像他这样的客，她便特别珍惜。

“我这个人好沟通的。”卫少泽难得臭。

柴若凝闻言摇轻笑。“就我所得到的侧面消息，似乎并不是这样。”卫少泽对于已认定的事是很固执的，凡是他认定的，任谁来跟他讲都没用，他所决定推行的计划亦是无人可挡，这时他是独裁的，可他也有好说话的时候，某些可以变通的事，他也会答应，对于底下的人，他是绝对信任。

他拥有多面貌，她虽没在蔷薇上班，无法长期观察，但关于他的事，常常会飘她耳里，让她知晓他有着怎样的情。

那，在她面前呢？他是个怎样的人？温柔，贴，总是充满耐听她说，对她是好得没话说，还有呢？还有很多、很多，她说不的受藏在心。

“那一定是旁人造谣。”卫少泽朝她眨眨，打趣，暗示着他知造谣的人是谁；也就只有林汉文会扯他后，除了林汉文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吃饱撑着没事的人了。

“林学长他玩、闹嘛！”

“而他玩闹的对象就是我。”卫少泽颇为无奈，让人看了忍不住同情。

“林学长他只是想让学长开心嘛！”这样说会不会转得太了？他们两个心知肚明林汉文纯粹是想让自己开心。

卫少泽与她相视，两人同时觉得她真的是转得太了，不约而同笑了来。

“他真的是个活宝。”虽然私底下林汉文面对他时总是不正经，可对外并没丢了蔷薇的脸，于是他便睁只、闭只，由着林汉文耍宝去。

“是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柴若凝有而发，有的人则是变了好多，能保持不变，真的很难。

“你呢？最近如何？”卫少泽状似不经意提起，就怕她还在悲伤中。

“还不错。”她笑得很灿烂，不希望他再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