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箭。”她说。“一，烦恼也就走了。不过因为我们的规矩是不能拿别人的弓箭，所以你只能用我的了。”

他第一次注意到她整的护，问：“有这么多地方需要保护吗？”

“当然喽。”她回答。“像护臂一方面可以加支撑力，一方面可以减低被箭伤到的机会，心脏是最脆弱的地方，所以也需要保护，还有弓的负担很大，十指都有受伤的可能，所以要指。”

“这么辛苦！”他很讶异。

她解释：“不只这些，除了练箭之外，还要训练力、胆识、耐力、意志力和抗压力。因为有时候技术上相差不大，差的就是临场的抗压力。这些训练也是很严格的。”

“这么辛苦，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放弃呢？”

虽然他知，她带他来是为了让他发郁闷的心情，但是这一刻对他来说，她学箭的历程才是他最关心的。

“是要吃苦啦，但是我不觉得那是辛苦。”她笑了起来。“找到自己喜的事情才是最开心的，不是吗？”

他看着她发亮的眸和笑容，跟着一笑。“你可以教我比画个动作吗？”从一整复杂的装备，他看得来，箭是很专业的东西，短期内恐怕他都学不好。

他只想受她箭时的每个动作、每个呼。这是她喜的东西，所以他想受。

“当然好呀！”她心地为他介绍装备和动作，常常一边示范，一边帮他修正他的动作。

箭之前，要先练站姿。“两肩放松，自然下垂，脸朝靶的方向，呼平顺，心如止。”她这么叮咛着。

他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呼紊，心猿意。她在他边，他受着她轻轻吐来的气息，受她一碰到箭，自然就调整好的平心静气，虽然这无法使他心如止，但是他之前恶劣的情绪真的受到了安抚。

她简单地教他如何搭箭、举弓、引弦、固定、瞄准和松弦。

她的手碰上了他的肩臂，告诉他要用心灵挽弓箭。而他从肢的接中，受到心灵奇妙的。

“我再示范一次给你看。”她接过他手上的弓箭，搭弓拉箭，专心致志地瞄准箭靶。

这次和第一次看她箭不同，当他和她碰过同一把弓箭之后，他才能知她是用多少的力量去拉动弓箭，每一次箭，都是她饱张的生命力飞扬。他终于清楚，为什么她能在第一次箭的时候，给了他这样的震撼。

他与她站得很近，近到可以听到咻的一声，伴随着箭飞了去，正中靶心。

他曾幻想，他是她手中的箭，自由地飞去。现在他明白了，是她义无反颤的力量，承载了自由。

第一次看她箭，他为她喝采；知她忍受的辛苦之后，他才明白动。

“Yes！”她得意地低呼。“不帮我鼓掌吗？”

他笑鼓掌。

“那你心情好一些了吗？”她笑地问他。

刚刚他压儿忘了心情不好这回事，他只是急切地受着她对他的贴，受着她不自觉递传给他的能量。

“怎样？”见他都没说话，她又再问一次。

他想了想说：“很谢谢你的陪伴，是有好了那么一些，但是…”他言又止，像是无奈地拉开笑。

“但是怎样啊？”她急着问。

“还是有那么一的心情不好。”他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