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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风筝(4/5)

弯下腰,额立时渗豆大的汗珠。

玄银玲见他面发青,急忙:“我…我不是故意的。”

欣儿酸溜溜地:“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会生你的气。”

秦惜玉勉站起来,骂:“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就是刚刚了。我看你不用找了,他一定是死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回家?”

她所言有理,玄银玲鼻一酸又掉下泪来。

秦惜玉恶狠狠地瞪了欣儿一,忙劝:“不要伤心。我也没说不,只是下有重要的事要先。等我办完,再一起去找。”

“什么重要的事?”玄银玲突又想起她跟前这女那笔糊涂账,心火起,冷笑着“你抢了齐公的玉片就算了,为什么要暗算他?你亲爹了事,你怎么一儿也不伤心?家里是缺你吃,少你穿,还是你当官没银拿,偏要贼去抢?”

秦惜玉被她一连问,显得有些招架不住,讨饶:“这些都是朝的事儿,怎么是贼?真的是一件关系到社稷安危的大事情。等上了岸找个地方我好生说与你听。”

玄银玲:“我知,运粮吗?谁叫你来押这粮船,现在你跑了又是谁运粮去前方呢?”

秦惜玉怪叫:“谁说我是来运粮的?我只是借他们的船儿用一下,你当我这北狱司是什么?”

不是?北狱司很襥?

一行人上了岸,早有人安排好车。不敢去小镇住客栈,秦惜玉说是怕夺宝的人寻迹追来。又向西行了十余里,到了一个农庄。秦惜玉吩咐将车停到一地主庄园的门,说要去看个老朋友,顺便养养伤。

玄银玲心想:其实又想去打打秋风…吃白儿。

到了地才知,原来这个姓林的土财主还真是姓秦的故。再看这家,院瓦房倒大,只是这个财主着实当得不怎么样。家里寒怆得完好的碗筷都没有一副。但附近也没有好的去,只得将就安顿下来。

林财主又安排玄银玲和欣儿住到女眷,安排秦惜玉等住南院。略作休息,有人捧来衣衫叫去沐浴。玄银玲想放了欣儿一同去,沐浴之后欣儿又偏不许别人替她梳,吵着要去见秦惜玉。玄银玲无奈,只得带她一同去。

扶着她绕了几圈儿才找着南院。门一看,他正坐在床上往胁下的伤上敷葯,地上满是带血的碎布。

玄银玲心痛地责怪:“你这些年成天在外面杀人放火,完了又被人追杀,纵然抢骗得来银又有何用?”

秦惜玉仰起一看,嬉笑脸地答:“可以攒来关心,就算有用。”

玄银玲面上一红,正想将欣儿扶到椅上坐下,才发现房间里只有桌一张椅也无。无奈,脆把人往他的床上一放,整个人结结实实压到他的上。

秦惜玉吃痛,惊叫一声。又见到欣儿那披散发的怪状,眉锁地问:“为什么带她来?”

玄银玲手刚一松开,欣儿整个就像一样爬到他的上,姿势实在难看。觉得不妥,又连忙将她拉起,坐正,气鼓鼓地答:“你老婆不肯梳。非要来见你的。”

欣儿全无力,面对玄银玲坐着,当然看不见背后秦惜玉什么表情,只顾自己兴地撒:“三郎,我要你给我梳。”

有些意外地发现,秦惜玉的脸突然红了。

鼻尖儿上酸气直冒,玄银玲装作惊讶地:“你昨天还要杀他,今天又…”

欣儿又“格格格”地笑了两声,:“记错了,昨晚上三郎要杀妹妹。不是妹妹要杀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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