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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知音人(3/5)

为之侧目。不料她又扯住呆若木的齐云皙的衣袖,冒充蛮夷少女,搂着他起煽情的异族舞蹈来。

齐云皙正求助,回一看,玄银玲在一旁皱着眉一言不发,却把脸都气白了。原来她从小生长在门大,鲜少远门。见过的女都是父亲故友的家眷,个个端庄娴淑,哪里见过秦淮的歌

齐云皙在那心想:莫要被这些疯女人坏了我的形象。他本来想推开那女,却发现这女不光下破烂不堪就连上也衣不蔽。还真不知从哪里下手好。只得向楼上大叫:“秦兄救命!”

玄银玲见那两人拉拉扯扯正觉厌烦,忽听他大叫,心底“咯登”一下,喃喃自语:“会是他吗?”

抬起向楼上看去却不见人影儿。只听船楼上一个混的声音笑:“齐兄真是…不识好歹,有这等桃运还叫救命?好了,快松手!”

那个胡闹的中年人这时也叫:“欣儿,秦公叫你松手。”

“不松。它谁叫今天就是不松。”那叫欣儿的女脾气倒也犟,非要扯住姓齐的胡搅。齐云皙又苦笑着向众人求助。

大家见那女衣着暴,又搂着齐云皙转来绕去却不敢动手拉。旁边那群歌姬齐齐鼓掌叫好,袁六、绢绢等人也忍不住发笑。

不用多时齐云皙已被她扯着旋得昏脑涨。猛然间“砰”的一声,一从船楼上层飞,正好掷二人当中,砸在地上变成碎屑。

欣儿惊叫一声,连忙捂住脸逃开去,生怕被溅起的碎片割伤她的吃饭家伙。

齐云皙凝目一看,原来是只瓷酒杯。

船楼上层,一个人正垂伏在栏杆上,上半截却吊在栏杆之外。他披散着发,右手拎着一只酒壶,酒正从壶中慢慢倾。由于发遮住了五官,半截又在那上面晃悠着,在夜之中乍看还以为是个吊死鬼。

齐云皙偷偷地看了玄银玲一,发现她之前的不快已然无存,两只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楼上那人。不自觉地带些怒气地冲那人叫:“秦兄,今晚的生意还呀?”

,为什么不?”那人用手撑着栏杆打着酒嗝

“我带了几个朋友来。”齐云皙

“几个?男的就算了,女的…来…”

齐云皙无奈地叹气,对袁六:“懒得和他胡搅,咱们去。”

大家绕过那帮歌姬走到舱。正要门就有几个人来阻拦,姓齐的好说歹说对方才许他与玄银玲两人上楼,留袁六和绢绢在下面等。袁六虽然不同意,但哪里拗得过玄女侠。

楼船外面看着大,但舷梯却又窄又陡。二人一路攀爬居然几次踩到破靴臭袜,几乎被绊倒。楼内那味难闻之极,再加上充斥着的酒味儿简直让人反胃。

上了二十几级台阶前豁然开朗,十余盏大灯将阁楼照得亮堂堂的。仔细看去,更怪了,硕大的船舱竟然没有分隔房间。四面挂满了破布烂画,而里面的陈设除了一张短和地面宽大的波丝毯就别无它。这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之前那个披散发的“秦公”正席地而坐,举着酒壶与两名富贾模样的人猜拳行令。矮桌上没有致的江南菜肴,只有整全羊。大概是因为这样吃着方显豪气,他此时更把上衣都解开,挽起袖,拿把短匕去剁席上的块儿,活脱脱一副占山为王的土匪模样。

见二人来到,他也不起相迎,抬手指了指边的空位:“坐,先喝两杯。”又只顾自己吃喝,再也不看二人一

玄银玲没想到所谓的“知音人”竟然如此邋遢,不由心底生起厌恶,但见齐云皙已经就坐,也不好意思独自站着,只好选儿的地方坐下。又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位秦公,只是他现在的样儿和之前吊在栏杆上也差不了多少,还是看不清楚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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