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个月，你一直跟她在一起工作喽？”她轻声问。

他角一。“是。”

“怪不得。”她飘忽地扬。“怪不得你这几个月对我的态度忽然变得很冷淡。你想跟我离婚，就是因为她吧？”

“我－－”他难以启齿。

“你骗我说腻了烦了，其实只是因为你想跟她在一起，对吧？”她转过，清澈的光向他。

那光，不温不火，却得方醒亚好狼狈，不敢直视她。

她果然刺中红心了。

沈诗音讥诮地牵。“那女人，她叫秦蕙，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对吗？”

“什么？”他惊愕地抬眸。“你怎么会知？”

她伤地凝视他。“你真的把我当成傻瓜吗？醒亚，你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知有另一个女人存在吗？”

他怔然。“你…什么时候知的？”

“认识你不久，我就知了。你记得吗？你那时候常来我家面店吃面，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喝酒，有一次你喝得烂醉，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沈诗音别过，望向窗外苍茫夜。“你一直喊：『蕙，蕙，不要离开我，我你，不要离开我』。”她苦涩地复述他的醉言醉语。

他震撼得说不话来。

他料想不到，原来诗音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蕙的存在了。

“跟你正式往以后，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关于她的事。可是你从来不提，她就好像藏在你心底一扇秘密的门后，我打不开，你也从不给我钥匙。”她凄楚地闭了闭眸。“我本来想，你不说也好，那段过去一定让你很痛苦，你如果能忘了最好…”她停顿下来。

他怅然望她。

“其实你从来没忘记她，对吗？”

他咬牙，黯然。

“我就知。”她哑声。“我早该猜到的。一段那么刻骨铭心的情，你怎么可能轻易忘掉？”

“…”“是我太一厢情愿了。我真蠢，还以为自己能让你忘了她－－”

“不，诗音，你听我说！”方醒亚急促地打断她。他听不下去了，她的语气太自嘲，表情太忧伤，她让他一颗心揪着，好酸好疼。“我承认我再见到蕙的时候，的确动摇了，我是想起了过去，我以前真的很她，可是－－”

可是什么？他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方醒亚彷徨着，发现自己的心思连自己都捉摸不定。

沈诗音红着看他。“你过我吗？”她轻轻问。

“什么？”他一时没听懂。

“你跟我求婚的时候，着我吗？”她认真地再问一遍。

“我－－”他愣然，神黯沈，脑海闪过百般思绪，却一个也抓不住。

见他表情仓皇，沈诗音但觉全从到脚，彻底冰凉。

或不，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也答不来吗？

“你其实本不我吧？”她蒙眬地看他。“你只是因为被女朋友抛弃了，想找个人填补情空窗；因为我喜你、关心你，看起来个也不错，很好相，所以你就决定跟我结婚了，对不对？”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