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

“不问就不问，那你老婆呢？舍不舍得让我看看？”刘永翔喝茉莉绿茶，促狭：“不给看的话就没红包喔！”

既然事关金钱，唐宏升选择坦承。“就是刚才那个女佣。”

刘永翔中的茶差来。“我知小气是你最大的优和缺，可是…可是叫老婆佣人，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要的只是我的钱，既然我给了钱，叫她什么都得。”唐宏升这话不只对老友说，也对自己说，确认正当和必要。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她得一辈苦工来还我钱。”

唐宏升双炯炯，是怒气也是愤慨，刘永翔却看另一条线索，为情场狼，他很明白何谓“由生恨”就因为太在乎才放不开。

“那么…借好朋友用一下行不行？”他突然有了灵，从贵妇人变成灰姑娘的情节太有趣，若能藉此发挥，想必好玩。

唐宏升怀疑地问：“她能有什么用？”她不只笨手笨脚，还是个大骗！

“最近我在找广告模特儿，她满适合的。”其实刘永翔是想给好友一个刺激，他弃之如敝屣的女人，也有可能飞上枝变凤凰喔！说不定，此举还能让唐宏升现原形，心中有就要说，别老憋着会问题的。

“借给你有什么好？”

刘永翔刻意在商言商。“就当佣人外打工，赚的钱当然由主人收下喽！你不是最尽其用吗？她佣人一天工资能有多少？当模特儿可就不一样了。”

“说得也是。”唐宏升想到的却是，若能远离杨雨馨一些，他应该就不会成天寻找她的影，也不用担心她是否会累垮。

“考虑一下，等你回复。”

私事之外，两人又谈了一些饭店宣传的问题，刘永翔可是业界知名的形象顾问，唐宏升再小气也得稍作妥协，毕竟行销跟业绩息息相关。

刘永翔离开后不久，雨馨悄悄走门，双手握在背后，半张半迟疑地说：“先生，不好意思…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如果先生同意的话，我想多赚钱还给您。”

唐宏升扬起眉问：“谁让你偷听的？”

“我…我本来要送果来，听到你们在谈我的事，忍不住就多听了几句，对不起…”雨馨再次鞠躬致歉，她好像永远都对不起他。

她越是谦卑，他就越恼火，对她生气也对自己生气。“你是不是在暗自兴？当上模特儿，就能脱下这古板制服，还能享受五光十的生活。”

她试着为自己解释。“我只想尽快赚钱…”

“女人赚钱最快的方法不就是卖？可惜我不想冒这个风险，让自己的名誉受损。不过话说回来，当模特儿还不是差不多？”

如此侮辱，她当作没听到，为了得到他的允许，她什么都得忍下。

沉重的债务压在她肩上，她总是抬不起来，如果脑旗一减轻，或许他们的地位能平衡些，或许他会重新发现，她是个女人，而不只是佣人。

“请先生答应，让我拍广告赚钱。”

看她决心定，他终于首肯。“你不是我的囚犯，想什么都行，只是别忘了你欠我的，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向你讨回每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