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过来。

鲍孙明德一撩衣袍，迳自上了床榻，她已经吓得小脸雪白，缩到床角去，决不肯轻易就范。

“那、那里不用搽葯…”她长到这么大，总算会到“羞于启齿”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一定还疼着。”他平静的说，语气温和，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定。

她邬半张，正想要否认，却又怕他会贯彻“实事求是”的神，拨开她的儿，亲自检查一番。

退两难之际，她只能咬着牙，说折衷的办法。“你把葯搁着，我、我、我…我自己来就好…”“不行。”

她猛地抬起来，才不他说行或不行，伸手就要去擒那个银盒。“把葯给我！”

鲍孙明德不闪不避，反倒倏地手，握住她的手腕，劲用得极为巧妙，顺势就将她往怀中一带。

“啊！”她惊叫声，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背贴着他的膛，半躺在他的怀中。

“公、孙、明、德！”她气急败坏，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你别我了，让我自己…”

温的鼻息，悄悄拂过她的颈。

“我的事，我自己负责。”他靠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极低，却显得格外亲密。

她一时哑无言，只能努力想啊想，急着想什么说词，好阻止他的“心”

可惜，她还没想说词，公孙明德就有了动作，宽厚的大手，也不撩开她的裙摆，直接就往“目标”探去。

她急忙想并拢双，不让他得逞。无奈，他早有准备，长分开一勾，就将她的儿缠住，着她本无法如愿。

“你、你…放开我…不要！”她挣扎着，心里慌极了，再也没心情耍嘴了，只能睁睁看着宽厚的大手，渐渐裙内，准确无误的及她最柔脆弱的那一。

疼痛，以及其他的觉，在同一瞬间爆发，得她几乎要呜咽声，小的躯剧烈颤抖着。

“嘘。”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在她耳畔回。

她却无法放松，气息紊，得像是刚跑了一大段路，心里更是糟糟的，也不知是羞还是气，双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银盒，不敢转移视线。

他回手，打开银盒，沾取了些许葯膏，而后又往她裙内探去。

这次，她没有抗议、没有挣扎，只能无助的等着。

“放松。”他说。

而后，他厚的指，在葯膏的泽下，挤她的径。

她咬着牙，拱起背，逸低低的。

“疼吗？”

疼。

但是让她的，不仅仅是因为疼。昨夜的，随着他的摸、他的探访，在她的脑里，火辣辣的重演。她枕靠在他肩上，闭着，长睫颤抖着，脸儿早已羞红。

的呼，刷过她的肩。她听见他开。

“抱歉。”

抱歉？！

他指的是现在，还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