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躺在墓中的老人自我介绍。

他当然不会响应，可罗语蔻却彷佛看到了，玫瑰的霞光里，一个老人静静对她微笑。

她眨眨，迷惘地回眸，望向顾安凯。

他的光，停在他父亲的墓碑上，难得严肃的表情隐隐掠过一丝脆弱。

她心一扯，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觉到了，抬眸对她微微一笑，双手反转过来，与她的握。

你还好吗？她用神问他。

“我很好。”他，然后转向父亲的墓碑，继续说：“老爸，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吗？你跟老妈的婚姻让我很失望，我不能原谅你，明明娶了妈，还在外跟别的女人搞七捻三。”

是这样吗？罗语蔻疑惑地看向顾安凯。

“我老哥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顾安凯低声解释。“他是我老爸在外跟情妇生的。正确来说，应该说是我老爸抛弃了那个女人。他认识她比认识我妈还早，可是对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那时候的婚姻讲求门当对，所以他还是决定跟我妈结婚。”

他顿了顿，叹了气。“一开始我并不知，还对那时候认祖归宗的老哥到很生气。我妈妈对他不好，我老爸也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又常常欺负他…小时候我老哥在我家，是很可怜的。”

“可是你们现在情很好…”“那是因为我后来知，原来他母亲是被老爸给抛弃的。”他苦笑，底掠过哀伤。“而我那个圣人哥哥，不但不因此恨我们，还对我超好，我几次跟老爸严重冲突，都是他替我挡下来，如果不是他，我早被逐家门。”

“他真是个好哥哥。”罗语蔻叹。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顾安凯地赞同，忆起从小到大兄长对他的关怀与呵护，他不觉微笑了。那微笑，好温柔。

罗语蔻看着，也不禁微笑了。

“因为明白了他的境况，我不恨他了，也劝我老妈对他好一些，不要那么冷淡。相反的，我愈来愈无法谅解老爸。我不懂他为什么只把重心放在我上，哥哥也是他的儿啊！他也应该好好栽培他、关心他才是。而且说实在，我老哥的能力比我多了，又认真努力，应该是由他来继承家族事业。”

“你的能力也不错啊。”她柔声，目光满是对他的信任与赞赏。“你也很认真工作呢。”

那样的神令他心动不已，膛满满的，涨着某又酸又甜的滋味。

“那是因为你。”他低下，抵住她的额。“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还是从前那个叛逆的败家。”

“所以你很谢我喽？”她半开玩笑。

“最谢你的，应该是我老爸吧。”他微笑，在她脸上着温的气息。“他一定很想知，究竟是哪个女人居然有能耐让他这个不成材的儿懂得奋发图，所以我才带你来见他。”

“你该不会是想让他看看我有多凶多恰吧？”她拿他之前说过的话嗔他。

他轻轻一笑，抬起来，怜地了她鼻尖后，再度转向父亲。

“我要娶她，老爸。”他宣布。

什么？！

她一冻，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我要娶蔻蔻，老爸。她是我这辈唯一想娶的女人，我一直不太相信婚姻，但如果是她的话，我就相信。我相信能跟她结婚，一定是我这辈最大的幸福。她如果愿意嫁给我，我一定会一辈照顾她、她。不过她脾气很倔，可能不太愿意让我这么她，所以老爸，你在泉下有知，一定要偷偷帮我啊，别让你儿在你儿媳妇面前漏气，谢谢！”

说到后来，他竟开要父亲的亡灵暗中帮忙。罗语蔻听了，又是动又是好笑，心狂野，无法控制。

“蔻蔻，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转过来，认真地问她。

她无言，脸颊红滟滟。

哪有人这样的啊？哪有人在家族墓园里求婚的？他难想用这些死去灵魂的力量，迫她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