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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10)

去。

“你们这样不是更害了阿泰吗?何必呢?”雄哥叹着气,看着表计算离自己下班的时间还有多久。他的任务只是确保当班时一切安然无恙,他的权利和义务面貌相同,两个字“自保”对恒峰他们的惋惜,只是不经意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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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礼寒伧的令人难以置信。短窄的竹棚,三两零落的吊丧者,披麻带孝的竟然只有里长太太和恒峰的几个姑姑,里长伯的几个兄弟全都不见踪影。“谁都不愿意惹祸上。”恒峰的二姑丈能谅爸爸兄弟们的想法。“嫁去的人就不怕,带把的倒是缩了。”听着丈夫的话,恒峰的二姑火气更大。里长伯生前对兄弟妹的照顾不在话下,落得这般田地,她替里长伯大呼不值。

里长太太说,家里现在一贫如洗,殡葬费是用她所剩的最后积蓄。里长伯离开,两千万的保险金足以赔偿生意上的损失,与摆脱地下线庄的纠缠,却补偿不了里长太太的丧夫之痛。

里长伯的棺材边蹲着一个小女孩,她正用手上的石块,来回丢着棺,那自得其乐的神情,好像待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角落,远比跟外面亲人相来的安全有趣。

她是恒婷,恒峰素未谋面的妹妹。恒峰以前恨过她,但看到她后,恒峰却找不埋怨的必要。她的神映着困惑,和几年前的恒峰一样。他们都曾拥有一半却完整的父于同病相怜,基于现实的血缘关系,恒峰有着接近她的冲动。恒婷带着恐惧瞧着恒峰,他上前想要抱起她,却被她一咬住臂膀。

“恒婷放开。”不亲戚们如何向恒婷表示恒峰是她的哥哥,她就是不肯松牙。里长太太抓起旁边的扫把,一家伙就往恒婷击落,恒峰转过护着她“阿姑仔,带我妈去。”等到大家都离开停柩,恒婷才慢慢地把咬实的牙放,恒峰肩窝的压力方顿减。

“都没有人疼我。”恒婷的泪像八月雨,滂沱。她用指面轻轻拂过恒峰上臂的牙印“对不起,很痛对不对?”恒婷糊不清又布着沉重鼻音说着。“你跟谁说对不起?”恒峰弹着恒婷的小鼻,希望能听到她叫恒峰一声哥哥。

“你真的是我哥?”恒婷拉着恒峰的手指,目不转睛望着指尖,似笑带泪的说。“当然啊!”恒峰把手指往回收,将恒婷小小贴到他的膛里,抱着她说:“等哥哥过几年回家,接恒婷的大嫂回来,哥哥有信心给你们一个家。”恒峰要求恒婷听话,谅里长太太的心情。恒婷不懂大人间的纠葛,但她说,她相信恒峰。“我等你回来喔!”恒峰想和恒婷勾勾指约定,却被她拒绝“爸爸跟恒婷勾了十几次手指说会回家,都骗人。”恒峰想是他们家的圆满,造成了她的破碎和缺憾。

“那恒婷为什么相信我?”“因为恒婷已经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小孩说的诚实,恒峰听的辛酸。恒峰是飘到她边的木板,她仅能抓牢的依靠。但在辽阔无边的海上,恒峰和她的沉浮,全都不由自主。

阿姨不,简单的穿着,一双平底的凉鞋,背着一个大包包,一渔夫帽,标准的导游打扮。很朴实的脸,和随可见的街边买菜大婶一般样,笑容有僵,看人不怎么专心,说到心虚会有觉的来,是个世故不完全的人。恒峰很兴,这样的人比较真,我有这样的阿姨在边照顾,他放心多了。

捻过香后,里长太太领着阿姨来见恒峰。阿姨透过朋友想要去探监,到台南却发现恒峰父丧外,她连忙的赶来,里长夫妇对我的疼,阿姨铭记在心,不敢忘怀。她的奠仪上签署着她和我母亲的名字“我如果还在世上,一定会亲自来下跪请罪的。”恒峰的境况与家中发生的变故,都让阿姨心生愧疚。

阿姨对他说,我考上政大,等院后,就是大学生了。阿姨对他说,这11个月以来我暴增超过一倍的重。阿姨对他说,我不再写信给他,彻底地厌弃自己。阿姨对他说,我最近常忘情地大笑,她们夫妇听得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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