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兴趣索然的模样。

神鱼跟我说，嫁狗嫁也不愿意嫁猪。

菜包拜托我问，鱼，你真的过得很好吗？

我很兴大家又聚在一起，破天荒的自告奋勇要献曲一首。“萧《升F大调夜曲》，凭你2年的琴龄，你也未免太嚣张了吧！你忘了你只有两猪蹄4只手指吗？”我才介绍完曲目，菜包式的数落又来了，但是没有人声反驳他，毕竟我们都好怀念这如昔的一切。

我喜这首曲，因为它是我，第一张古典CD，第一首钢琴独奏曲。接近它是发现这曲像个故事，故事有悲怆和烈的情，随着音符动的是暗沉的内心独白，是静夜里孤独离人的思慕与落寞。在此起彼落的黑白键狼中，可以翻覆我的孤寂与和恒峰离散的痛苦。

“真了不起。”菜包和神鱼离开后，节成要我再重弹一次曲。“是啊！能弹错这么多小节，中间还停顿2次，的确很了不起。”我尴尬的笑着，脑袋里菜包笑倒在地上打的样还清晰可见。“我以为我教你的只有爵士钢琴。”“举一反三才是好学生不是吗？不过这下可丢脸了。”“不会，比起我来，你好的太多。”“别损我了。”“你的音乐，有舒缓，有起伏，有呼，有分享，有力量，有轻柔，有疯狂，有激情，有哀伤，有你自己。不像我，我的音乐是都是别人的。”“怎么会？”“我参加过比赛，我的乐语永远是有谁…的影。在学校时我拍实验电影，我的影评始终是有谁…的影。工作后我拍MV，找我的理由是我的作品有谁…的影。那时候我才了解我并没有天分，我只是善于模仿的复印机，存在价值是因为我拥有快速又忠实的机械。”“所以？”“我很嫉妒你，冰雪聪明又比我有资质的胖学生。”节成用琴谱在我后脑勺煽打一下，叮咛着我要更用功练琴，他以后也会往典与钢琴的方向教我。

从来没有跟节成聊这么久又的话。那一晚我们无所不谈，音乐、家、未来、情。虽然他早从阿姨的中知我与恒峰的一切，但是他说亲耳听到后的震撼更是烈。

“轰轰烈烈。”节成说这是他唯一的想。

“我宁愿平凡。”

曾经沧海真的难为吗？我不确定。但是面对汹涌的波澜，我真的敬谢不。

为了嘉许我的努力，节成回木栅的频率增加。只要他在国内工作结束后又能在11前赶到，他必定是风雨无阻来尽为师者之责。即使是和朋友或女友有约，他也会半小时过来，纯倾听然后建议，或是要我默谱，考我曲式。

“你都不学校功课吗？”对于我整天埋首在琴谱里，他不禁提担忧。“放心我成绩还可以，只是学琴的冲动太烈。”“你知现在你就算再努力，琴艺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吧，何况我不是有资格的老师。”节成提醒我现实的残酷，希望我能把焦转移到正途上。“我缺的不是事业上的成就，我要成就的是我自己。而且那是我唯一能觉到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