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喀地挂上电话后，秦日顺把档案夹放在他的桌上说：“这是前天汽车旅馆烧炭自杀案的结案报告，请您过目。”

“噢，好。”把档案夹推到一边，林组长笑嘻嘻地说：“小秦，你来得正好，我刚想要叫你过来呢！程世庆，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位新菜鸟…秦日顺。”

站在办公室档案柜前的男起，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镜，镜片后的单黑瞳冰冷地梭巡过秦日顺。礼尚往来，秦日顺也不客气地望了望对方，研判他不是比自己大个一、两岁，就是同龄的家伙。光、连胡渣都没有的白净脸，透着的书卷气，再由不茍言笑、眉心带着惯常的皱痕看来，很像是检察官、法官之类的人。

“小秦，你跟这位程员到法医中心去，找项法医。上次XX桥下被捞起的女受害人，已经有新的检验报告炉了。”

秦日顺扬了扬眉。“程…员？”

“他是调查局缉毒中心的员。”林组长挥挥手说：“时间迫，再过三十分钟法医就要下班了，详情你们在路上沟通吧！”

“我是开车来的，就坐我的车过去。”程世庆。

即使脸上写满问号，不明白何以一名缉毒中心的员会跑来关心这起无名女浮尸的案，但他依然保持着沈默，跟着对方坐上了调查局的公务用车。

在国产福特车上，程员并没有主动开，气氛略显僵、不友善，秦日顺只好挑起话题说：“刚刚林组长有说过您是缉毒中心的人员，为什么会关切这桩案？”

“据法医中心的资料，我认为那极有可能是我认识的女线民。由于命案不在我们辖的范围，所以我只好先来获得你们组长的谅解。”银框镜下的黑瞳一瞥。“你不兴吗？”

秦日顺困惑地回：“不，工作上的事和我兴与否扯不上关系吧？”

“喔？我还以为你是那为了抢破案之功，会希望一个人行调查的人呢！你之所以会搞砸了XXX案，听说就是抢功抢问题来的，因此现在才会被踢到分警队来，不是吗？秦警官。”

“…你知这件事我不意外，可是当我的面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来的，你是一个呢！你这么的目的，我大概也想象得来，但…”秦日顺耸耸肩。“很可惜，我不想为那件过去的事发表任何看法。”

“哪怕明人一看就知你是被牺牲的小棋？”

“你问不什么的，换个话题吧！”秦日顺歪歪嘴。

程世庆扯角。“秦日顺，警察大学第XX期的毕业生，一七九、重五十六公斤。父亲前年由警界督察室长退休，你位居五兄弟中的老么。叔伯与兄弟里，十人就有五人是在警界服务。你二哥在去年获选模范警察，可谓警界中一门英杰世家。”

“谢谢你告诉我有关我的资料。但，这有何意义吗？”

“而要补充的一是，这位家族中最受期待的新星，也就是你…秦日顺，不幸地在前天了糗，因为受不了观看法医解剖的刺激，吐得一塌糊涂，传为警分队的笑柄。”平静地叙述着。

“我还能说什么呢？”一摊手。“你这么喜研究我，难我是犯人？”

程世庆淡淡地说：“对于合作的伙伴，我都会小研究，请勿见怪。不清楚对方是值得信赖或不值得信赖的人，就要我与他密切合作，我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