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远华！”他担心自己要爆发了；不只是为了他的车，还为了女孩们的安全和开车技术。

他真的痛。

而且一颗‘百服宁’是绝对的不够。

晚上的南投是宁静的；尤其是痹篇较闹或市区内的街。比较偏远的地方甚至罕见人迹和车的踪影.在这地方开车是一享受，不像在台北市区，开起车走走停停的，比蜗还要慢。

她们的确很少谈，因为芝琪坐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微开的车窗，一不至于令人冒的凉风，这觉比睡在床上还过瘾。她睡得好熟，直到一阵尖锐的喇叭声才将她由梦中惊醒，但是醒了也好，因为她居然梦到了雷远中。

卢莉芳见她醒来，一个浅笑，接着又专心开她的车，芝琪的确是一个安静的伴。

斑芝琪顺了顺她的发，不经意的瞥向了仪表板，她倒了冷气.但声音还算正常。

“你要不要开慢一？现在的时速是一百二十公里。”她清了清咙。“我倒不是担心这辆车，而是我们宝贵的生命。”

卢莉芳的脚离开油门，她最快的纪录一向不超过八十，能开到七十已经很不错了，她是个标准的优良驾驶，但是现在她却像亡命之徒似的，否则她的速度只能用车后有恶鬼在追赶来形容。

女人实在可悲，不像男人，要忘掉一个女人或一段情很快；女人则需要一段长时间，甚至可能一辈都无法平复，像被烙了印似的。她知不需要为那见异思迁、惟利是图的男人落泪或是伤心，但是知是一回事，到却很难。

终于她将车停靠在路边，她不想丧命，她还有一个寡母要照顾，而且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而让生者加倍的痛苦，为了她母亲，她要珍惜生命。

斑芝琪还是不说话，她答应过要沉默，除非卢莉芳主动的要和她谈话，否则她不唠叨鬼。

卢莉芳连音嫌诩关掉，脸转向她。“你谈过恋吗？”

“刻骨铭心的没有。”

“那你谈的都是哪一恋？”卢莉芳想知。

她笑得自在、笑得潇洒。“我都是谈那不用大多情、太多时间、力，而且即使分手还能朋友，不会有那心碎或活不下去的觉的那恋。”

“但你才二十岁。”

“所以我才不想大认真、太早陷去。”

“真正的情是无法控制的。”

“所以睛要睁大一。”

卢莉芳可以料想到芝琪九成已经了解到她是为什么会伤心、为什么会有这些失常的举动。

“芝琪！你年纪虽轻，但是看得却很透彻。”

“我爸爸是外官。从小我跟着父母一个国家一个国家跑，一下派这，一下派那.我有时候连周遭的环境都还没摸熟、混透，就又要到另一个地方，像个吉普赛人，你说我怎么把情定下来？”她此刻的脸上有一超脱年龄的成熟韵味。“所以从来我都只是蜻蜓似的和人往，没有真正的上哪个异过。”

“难怪你顽但是快乐。”

“我早就接受了我的生活方式，不顽怎么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学校、新的朋友？你绝对猜不我会多少国的语言。”

“你适应得很好。”

“我才不会被环境和任何主、客观的事打败、”

卢莉芳有些惭愧。她比芝琪大了几岁，但是她没有芝琪的豁达和面对各挑战或不顺遂时的应变能力。尤其她是在自己的国家里，芝棋则是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里自己照顾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并维持一颗飞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