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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6/6)

当陌生的黄租车驶淳朴的乡下,果然在这宁静的地方引起大家的侧目,大家都在猜,这是哪里来的租车?

“我的行李呢?”

“在这。”季裕棠一把提起。

鲁又急切的扑上前打开行,翻找她的相机,随即像个孩似的对着车窗外的人们不断的下快门。

喀嚓、喀嚓…安郁茜当下心想,她永远不会忘记这淳朴的农村小镇。

后方还有孩们骑着脚踏车正追逐着,她边拍边笑了起来。

“裕棠,他们好可。”

“你更可。”

噘嘴低笑,她没反驳,因为她本来就是。

终于车缓下速度,在一座老房面前停了下来。

季裕棠打开车门“郁茜,到了,这就是外婆家的三合院。”带着内心澎湃,他凝望着脑海里思念的屋舍。

她别过视线静静的看着,低矮的房屋,赭红的砖瓦,这是她在国所不曾看过的。

“啊…”她发一声惊叹。

安郁茜从另一边飞快的下车,对着这别的建筑,拿起相机狠狠的拍了好几回,连司机促她快付钱都恍若未闻,最后是季裕棠回过神付了车资,租车司机这才收起黑脸扬长离去。

“到家了。”他畅叹。

“好宽大的院,那红砖砌成的屋好漂亮。”她怔然。

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行,双双站在三合院的门,凝看着老屋许久。

院正在晒着一排排冬菜,不一会儿,宁静的老屋里,有个摇摇晃晃的劬劳捧着铁盆往外走来,老妇的脸上有着岁月痕迹的斑白,缓慢的步伐,面容是如此的和蔼恬静。

忽地,老妇人注意到门的两人,她停下脚步缓缓的抬起,用那不甚以往的微弱视力看着,许久,她微微张开嘴,充满了惊讶…

季裕棠抛下行“外婆…”大喊一声,随即奔了上前。

一个松手,手里的铁盆匡当的落在地上,老妇人展笑脸,歪歪的蹒跚而来。

安郁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动得泪盈眶,无预警的快、归乡者的安憩,在这的一个拥抱中,诉说着多么厚的祖孙情,她笑着泪,微微发抖的手举起相机,充满恩的捕捉这难脑粕贵的一幕。

“阿棠,真的是你,阿妈昨暝还梦到你ㄌㄟ。”满布皱纹的手欣喜的摸着外孙的脸,老泪纵横“你又长好了,我差认不你。”

外婆用着生疏的国语杂着台语表达着她的惊喜,这是季裕棠小时候教她说的,虽然她国语说得不利,但是祖孙俩可以明白意思。

“外婆…”季裕棠搂着她,让她的手像孩提时候那样摸着自己。

他没有长,只是在逐渐年老的外婆面前,他是那么的大。

“我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外婆激动的说。

“我当然会回来,我每年都要亲自回来看看外婆好不好,我们说好的,不是吗?”他抹去她的泪“外婆,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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