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说。

听到最后一句，杨天乐居心的皱折一下少了好几条。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有跟培菁说自己是我的女朋友？”

看到何遇雪一颤，脑袋愈垂愈低，他就知答案了，火气不禁又开始往上冒。

“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我们素昧平生，若不是因为飞空的命令，我跟你本不可能会有集！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可能，你明白吗？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你说了什么，了什么，我对你本一觉也没有，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别再现在我面前，免得增加我的困扰，明白吗？”

活了二十八年，他从未跟哪个人说过如此严厉又决绝的话，更何况是对个女孩。他实在不想这么说的，但不择言的话却像连环泡一样无法控制的直奔他的嘴，就算后悔，也收不回来了，只好故作镇定的坐着。

他说的每一句、每个字都像把刀一样在何遇雪的心上，最初一刀是那么的疼，疼到她说不话来，当伤愈来愈多后，她的痛楚也开始麻痹，觉不到了。

这就是她得到的吗？从他嘴里说如此绝然的话？那她这十年来的期待算什么？忍耐算什么？寻找算什么？魂萦梦系的思念又算什么？他当真对她就如此不屑一顾？那么那晚的缠绵又算什么？

她拿下镜，抬起脸来，只有蒙胧不清的视线才能让她看不见他对她的不屑与愤怒，也只有如此她才能不顾一切，毫无遮掩的显内心的仇怨与伤痛。

如果他了喻培菁十年，那她同样的也了他十年，同样是，同样的说不，差别只在于过去十年喻培菁的心里没有别人，所以他可以安心的守护她，而她呢？每次都想把脸上的镜给摔破、踩碎，好不让睛看见他在提到另一个女孩时的情款款与温柔。

没有镜就等于闭上了一双，她宁愿在模糊的世界里，假装他的情与人全是属于她。

但她失望了，同时也心碎了。

毫无防备的接到她迷蒙的目光，杨天乐忽地一震。

拿掉那支夸张镜的她，脸看起来是如此的小，脸苍白，大而浑圆的眸里闪着一丝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掺杂在其中的幽怨却又令人不敢接近。

但这都不是让他如此震惊的主要原因…她，现在的何遇雪，简直就跟他印象中，那张单纯笑、目光充满信任的稚气脸庞一模一样！可能吗？

“那个晚上你看起来不像没有觉。”她抿抿发白的嘴。

这句话有如一颗原弹般在杨天乐旁炸开，将他震得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瞪着她的嘴，然后又是一张红艳、息着、嘤咛的重迭其上。

“那个晚上你…不，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晚上你跟我…我…”该死的！现在他的脑袋里一片混，该怎么正确的表达他的意思？不是早就知是她了吗？可不可以镇定呀你？

何遇雪帮他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