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下床，走向浴室，看到她的衣服全透，就躺在洗衣篓里，跟团咸菜没两样。

这叫她怎么穿啊？没有衣服，她要怎么离开这里？

冷得气死人的低沉嗓音从她后飘来…

“你上的伤需要疗养，短期内最好不要过度活动，如果你想把手练得好一，应该就班，而不是过度练习，因为肌腱一旦受伤，又没有及时调养，以后就算你想动武，也没有能力了。”

“什么意思？”她上转回。

“意思很简单，好好躺下来休养，然后把武术基础从打起，否则将来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残废。”

凌曦一窒。

“速则不达，沉不住气，只会害死你自己。”就像她急匆匆跑去报仇，结果差丢自己的命一样。

凌曦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半年的时间，她从不懂武术，到通过黑带加讪，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她日以继夜的练习。

每当她想起父亲惨死的模样，她就更发愤练功，结果过度激的结果，就是骨与背脊不正常的酸痛，但是她不理，依然致力于锻炼自己的手，练习用枪击，然后追查走私易的线索。

“只要能替爸爸报仇，就算会死，我也不在乎。”

雷却是冷笑一声。

“你的命不值钱的嘛，或许我不该救你。”

凌曦的神上转向他“什么意思？”

“随随便便就跑去报仇，轻易被自己的敌人置于死地，这方式，跟自杀有什么不同？”

“你懂什么！”凌曦真的被他气到了，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阵打。

“你懂什么仇、什么恨？你以为我喜这样吗？如果你的父亲被人害死，而且死状凄惨无比，你有什么受？你不会想报仇、不会想把那个杀了你父亲的人揪来，亲手杀死吗？

当没有人可以替你查父亲的死因、抓到凶手的时候，你不会想自己去调查吗？

如果我不变、如果我什么都不，我要怎么找那个人？你、你本什么都不知，凭什么在这里骂我！”

呼、呼、呼…

她急剧息著，一连串累积的怨与怒从她嘴里说来，她才发觉，原来她还有泪、原来她还会哭，原来失去父亲的伤痛，是用多少的泪也洗不尽，那伤心，永远都无法遗忘…

捶打到无力，她揪住他衣襟、抿著，不停落的泪模糊了视线，她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跪坐到地上，趴在他上不停地哭泣。

雷一直让她哭，好一会儿之后，她的哽咽声变得断断续绩、愈来愈小，他才将手上的书放到一旁，低沉地开：

“哭够了吗？”

她没有回应。

“你真的那么想报仇？”

她呼气，才沙哑地回答：“想。”

他嘲讽：“想报仇，你得有本事，还得清楚对象才成。”

“我知对象！”她抬起，睛、鼻、脸颊通红“若不是有其他人在，我早就杀了他。”

“是吗？”雷嗤笑。

她与那个面的男人动手的情形，他不是没看见，说这话未免太不打草稿。

凌曦显然也没忘记自己上的伤从哪里来，她：“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报杀父之仇。”